看見桌上擺著的一盤小酥魚時,白狐的目光閃了閃,徑直走了過來。
眼巴巴站在男人腳邊,兩隻耳朵白中帶粉就這麼立著,很乖,一點也不搗亂。
祁司晏當然知道一隻小狐貍平白無故跑他腳邊守著是為什麼,他睨著小白狐無辜的眼睛,離近了看,確實看到了點別的東西。
這狐貍像沒睡醒,眼神渙散,又像沾了酒。
從桌上拿了一條小魚,他低眸看向眼含渴望的小狐貍,溫聲問:“要這個?”
小狐貍抬著頭,目光只盯著男人手裡的酥魚,似乎想表現出乖巧,伸出一隻前爪在半空劃了劃。
會表達乞討的狐貍。
祁司晏唇角微牽,將魚遞到它嘴邊,小傢伙也不粗魯莽撞,輕輕一叼,牙齒沒碰到他的手。
得了魚,它如願以償乖乖吃起來,頭一點一點,舒服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線,吃相實在斯文可愛。
就這麼凝著它吃完一條魚,男人又給了它一條。
餵了幾條後,狐貍的肚子明顯鼓起來了。
“不吃了。”
男人動唇。
小狐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桌上的盤子,舔舔嘴巴,慵懶地清理自己前爪的毛髮。
祁司晏食指微屈,指背順著它毛茸茸的頭往下順了順毛髮,小白狐沒反應,乖乖坐著任由他撫摸。
男人換成了整個手掌覆在它背部,輕柔撫順它毛髮,移眼去看小傢伙,它像是被摸舒服了,有些享受地微微閉眼仰頭,下意識還用頭蹭了蹭男人手心。
祁司晏薄唇抿成一條線,目光沉靜專注,驚訝眼前過於乖順的小狐貍。
湊的近了,他居然聞到一股酒味,初時還以為是自己喝了酒的錯覺,抬起小狐貍的頭嗅了嗅,祁司晏眉頭微挑。
“沾了酒?”
怪不得它是這個狀態。
“你在哪裡偷的酒喝?”
傻狐貍,不知道什麼喝得什麼喝不得。
看了看碗裡還剩一些的醒酒湯,男人思忖幾許,把碗放到地上。
小狐貍疑惑看向他,祁司晏揚了揚下巴,慵懶出聲:“可以喝。”
小狐貍湊到碗邊嗅了嗅味道,實在不好聞,只一會兒它便歪過頭,一點不碰那湯。
男人輕笑出聲,“你還挑剔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