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路面缺了一塊,扶蓉踩崴了腳,疼得倒吸涼氣,巽淵低頭為她檢視。
一剎那突然感覺後頸涼風微動,他一側身躲閃,躲過了扶蓉的手刀。
握著她手臂,巽淵反問:“偷襲我?”
扶蓉本意是將他打暈的,被拆穿也不心虛,另一隻手從身後摸出匕首就朝男人刺去——
巽淵不知道短短幾月扶蓉還學了些拳腳功夫,她下手快狠,雖說沒有練功幾十年的練家子熟稔,
但勝在快。
他不想傷她,扶蓉的那點拳腳在他眼裡也構不成威脅,幾招之內已將她匕首打落在地。
“你打不過我的,不要傷了自己,乖乖跟我……”
一陣芳香入鼻,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吸入她撒出來的藥粉,眸光裡扶蓉笑得燦爛,“我一開始就沒想著打過你。”
那幾招偷襲都是為後面的迷藥做掩飾。
巽淵只覺一陣天旋地轉,伸手抓住她手臂,卻被扶蓉一根根掰開手指。
她眼睛彎得像月牙,“對不住了,再見。”
巽淵手腳發軟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再睜眼時看見王爺冷硬的面龐,他起身:“王爺恕罪。”
“怎麼回事?”
男人淡淡問。
“屬下遇到扶蓉了,卻沒把她帶回來……”
巽淵將經過告知,祁司晏聽後面上並無喜怒,“連她們棲身之處也沒問出來?”
巽淵低眸,“屬下無能。”
他原本可以不管不顧直接將扶蓉綁來的,但當時卻選了迂迴的方式以為這樣更好套話,卻不料被個小丫頭擺了一道。
若今日扶蓉被扣下,引王妃出來就更容易,是他把事情搞砸了。
“自己去領罰吧。”
王爺的字音沒有溫度,自王妃“死”後他便這樣冷漠寡淡。
*
“什麼?
祁司晏知道青鳶沒死?”
言如玉震驚。
聽扶蓉說完今日下午的遭遇後青鳶神色就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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