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客棧歇腳的隊伍整裝出發,長長的隊伍彰顯出大家族嫁女的隆重。
陪嫁隊伍走至西城門時卻被守衛攔下,守衛們神情嚴肅,不由分說拿著畫像一個個檢查,眾人心裡忐忑摸不著頭腦。
上百人被檢查了個遍卻沒找到想要的人,守衛們又開啟箱籠檢視、甚至連車底也沒放過。
瞧著這陣仗,有百姓好奇看著,不知這將軍府犯什麼事得罪王爺了。
巽淵在旁邊督守,見沒有王妃幾人,他微微蹙眉,不可能啊,按理她們會中計的。
目光看向新娘坐的紅頂轎子,他領著人上前,拱手道:“小姐莫怪,昨夜有逃犯混進了你們所住的客棧,這幾人狡猾非常,怕與你們的隊伍混出城外,王爺特命我前來搜查。”
“不知小姐可否配合調查,讓我看一眼轎內?”
女子輕柔的聲音傳來:“若看了沒人便快快放我們的隊伍走吧。”
“那是自然。”
隨車婆子撩開車簾,巽淵往內一看,除了新娘外沒別的人。
竟真的沒人。
他一擺手,陪嫁隊伍揚長出了城去。
昨日將軍府這些人進城,王爺特意讓人在城內大肆宣揚,嫁娶這事本不新鮮,都是他們故意傳播確保王妃幾人知道這事。
王爺說這麼好的機會,王妃一定會抓住,所以今日他來查車隊時以為十拿九穩,沒想到竟然沒人。
守門兵士知道巽淵是厲宸王親信,特意跟他套近乎,“大人興師動眾帶這麼多人過來,畫像上這幾個是什麼人?”
“逃犯。”
巽淵不想多說。
守衛猜那一定是犯了大事的逃犯才會讓王爺的人如此興師動眾來找,“王爺一早出城也是因為這幾人的事嗎?”
巽淵眉心一跳,“你說什麼?
王爺出城了?”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王爺坐馬車出城,我們沒敢多問,想來王爺有要事在身。”
巽淵擰眉,明明他早上還看見王爺,王爺不可能隻身出城。
“你可看清了,真是王爺?
就他一人?”
見巽淵嚴肅的樣子,守衛努力回想:“似乎還有一個車伕和一小廝。”
壞了,巽淵一躍上馬往回趕,同時吩咐一批暗衛先去追那輛馬車。
回到城中一看,王爺果然還在。
祁司晏見他神色焦急,問他捉到人沒,巽淵頷首回稟:“她們沒跟將軍府送親的隊伍一起,守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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