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淵心裡打鼓,這是誰都沒料到的,不知王爺聽後會作何感想。
他們想過王妃會扮男裝、扮貧民,亦或想各種辦法隨著有身份的人出城,王爺料到昨日他遇到扶蓉已經打草驚蛇,王妃幾人必會提前出城,所以大肆傳揚那支婚嫁隊伍的行蹤。
昨夜他們也確實看到幾個黑影溜進了客棧,以為今日守在城門抓她們是甕中捉鱉,誰能想到她們敢假扮王爺出城。
又敢想又膽大,任誰都想不到她們會有這一招。
王爺縝密睿智,一路見招拆招沉得住氣,他以為找回王妃只是時間問題,可他們的人卻一次又一次在王妃身上栽跟頭,這次人都到跟前了卻這麼被放走……
巽淵感到挫敗的同
時不得不佩服王妃幾人的頭腦,膽大心細有勇有謀,一路都格外機警敏銳,竟耍得他們團團轉。
祁司晏聽到假扮他出城時心裡便已肯定那人是青鳶,以往她的行蹤他只靠猜,這次是真確定了她還活著。
除了她,沒人有這樣的腦子,另闢蹊徑險中求勝,而且她愛在江湖上混,會易容之術不稀奇。
巽淵悄悄觀察王爺的神情,發現並無怒意,心裡奇怪。
祁司晏能想象到昨日扶蓉暴露時青鳶慌張的樣子,更能想到她絞盡腦汁想了一夜該如何與他鬥智鬥勇,今早假扮他出城時又是怎樣的狐假虎威。
到今日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小姑娘比他想象中更聰明有謀略。
鮮活又狡猾。
他一邊慶幸她真的還活著,能與他鬥智鬥勇,一邊又氣她耍這些小聰明只是為了躲他。
“讓下面的人不要打草驚蛇,路上別與她們糾纏,等到下一個安頓點再從長計議。”
“是。”
祁司晏看著遠處山林裡冉冉升起的太陽,緩聲動唇:“別傷了人。”
*
青鳶幾人一路向西,寒冬已悄聲而至,每日清晨都要踏著霜趕路,寒風凜冽即便坐在馬車裡也吹得人臉生疼,晚上再也不能在荒郊外燃著篝火將就,必須在客棧休息。
走了半個月後下了一場大雪,山路溼滑難行,馬兒也受罪,每日只能走得之前一半不到的路程,她們便先在客棧休息幾天,等雪融了再上路。
她們又變了身份,不扮作商人流民,而是帶女去南方求醫的一家三口,青鳶與言如玉扮作一對老夫妻,扶蓉扮作有病在身的女兒。
南方的冷是溼冷,冷空氣刺骨,一不注意吹多冷風頭疼腦熱的毛病就來了。
每年冬季都是風寒多發季,客棧人來人往,扶蓉一不注意就染上了病,發了兩天高燒,言如玉給她醫治也只是稍稍緩解,不發燒了但還是每日臥病在床。
扶蓉食慾大減,腦子很昏渾身無力,整日都在床上昏昏睡著,開始青鳶和言如玉以為她是多日趕路吹了冷風累到身子染上的重風寒,請了別的大夫來看吃了幾服藥卻不見好。
非但不好,情況還越來越嚴重,到後面一整日只能喝下半碗白粥,眼眶渾濁猩紅,她說她渾身骨頭縫都是疼的。
青鳶意識到這不是普通風寒,扶蓉病得很嚴重,請遍大夫也沒看出來這是什麼病,言如玉翻遍醫書也沒查出這種病來。
扶蓉開始昏昏沉沉,整日只有半個時辰是清醒的,青鳶心急如焚,買了七八條厚厚被褥鋪在馬車裡,打算帶著扶蓉去西北求名醫。
這裡的人們都說西北多出聖手,能治各類奇怪的病症,她們不能再在這裡耗著,可是去西北路途遙遠,就怕扶蓉撐不住。
。間時省節可合匯人邊兩,蓉扶顧照路一,醫名請北西去隻先玉如言,路兩分兵算打鳶青,去想來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