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莫冷殤被人喊走，許慧凝被兩位老婦人留下。
許慧凝陪著兩位老太太聊了會兒天，又被一通電話吵得不得不走出去接聽。
等許慧凝關門出去，兩老婦人湊到一直沒怎麼吭聲的莫老太太身邊。
“你這兒媳婦不錯呀！雖然家境蠻一般的，但也沒有那些大戶小姐的架子，肯陪我們老太婆聊天。”
莫老太太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一位老婦人頂了頂莫老太太的手肘：“嘖，怎麼，難道你還相看不上人家啦？”
“不是……”
另一位打斷莫老太太：“人家黃花閨女的願意跟小殤，二嫂子，不是我這個小姑子多嘴，真該知足了。”
莫老太太：“……”
*
莊巧巧換禮服時不小心把拉鍊拉壞了，要去婚紗店裡修，莫躍飛開車送她過去。
回來，下車，莊巧巧很自然地挽住了莫躍飛的手臂。
今天的莊巧巧打扮得很美，妝容精緻，因為懷孕了，特意選了一雙跟很低的鞋子。
剛進屋，莫躍飛幾乎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跟人說話的莫冷殤，莫冷殤顯然也看到了他們。
走過來，英倫風格的三件套西裝，莫躍飛眼熟。
不正是拿回許慧凝擱在他轎車後座上那個男式裝紙袋裡的嗎？
“到了？”莫冷殤眉目清俊，看上去心情不錯。
莊巧巧喚道：“大哥。”
“怎麼就你一個人？”莫躍飛往四周看了看。
莫冷殤莞爾：“許慧凝在樓上陪媽幾位長輩聊天。”
“……”
莫冷殤彷彿沒看到他糾結的表情，有人湊到他的耳邊嘀咕了幾句，皺眉，對他們說了句：“我有些事，上樓一趟。”說完，就自顧自地上了樓梯。
望著莫冷殤離開的背影，莫躍飛兜在褲袋裡的雙手握緊，臉上卻是不露山水的平靜。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一種怎麼樣的心情。
莊巧巧得知許慧凝居然來了，臉當即沉下來，手挽緊莫躍飛的手臂，就像怕被人搶了似地。
*
莫冷殤剛繞過緩步臺就遇上下樓來的莫辰韋：“爸讓我下來問問，你帶來的人呢？”
這會兒的莫冷殤沒空搭理他，直接越過他就要上樓，卻被莫辰韋一把拽住：“誰又招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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