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許慧凝疑惑地看著她。
許慧珍有些詫異許慧凝對自己的態度，好像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既沒討厭，也沒厭惡。
而是出奇地淡漠。
這樣的轉變令許慧珍有點不適應，心裡也不是很舒服。
她說不上的彆扭。
找不到話題，許慧珍的視線落在許慧凝的手上：“你也買男裝？”
許慧凝抿著唇線，“如果沒其他事，我先走了。”
看許慧凝說走就走，許慧珍忙喊住她：“那個……我請你喝咖啡吧。”
“不用了。”到紫金藝境的公交車已經過來。
許慧珍的臉色有點不好，對於許慧凝的“不識抬舉”也氣惱，眼看她就要上公交，一把扯過許慧凝不讓她走。
許慧凝擰眉看許家這位驕縱的大小姐：“你幹什麼？”
“我就想請你喝咖啡。”許慧珍性子拗，一旦自己決定了的事不能忍受別人拒絕。
許慧凝被許慧珍強行拉到咖啡廳裡，點了杯咖啡，說：“現在總可以說了吧？”
“你為什麼一直跟我作對？”
“你怎麼不說是你一直在跟我作對？”許慧凝抿了口咖啡，微蹙眉，口感不是很好。
她有些懷念起莫冷殤辦公室裡的貓屎咖啡。
“你！”許慧珍瞪著她，啞口無言。
許慧凝抬眼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說完了？”
沒料到許慧凝是這個雲淡風輕的態度，許慧珍一時尷尬又委屈。
“我還要回去做飯，就先走了。”許慧凝從皮夾裡抽出一張五十元，壓在咖啡杯下面：“我們aa制吧。”
許慧珍看她跟自己這麼“客氣”，尤其是看到許慧凝真要走，迫切地起身：“你是不是還在怪我以前那麼對你？”
許慧凝多少也看出許慧珍變了，但這不能讓她跟許慧珍變成無話不談的好姐妹。
“以前的事我已經都記不太清了。”
許慧珍瞅了眼那個男裝袋子，“你是不是已經有新男人了？”
許慧凝驚訝地看她，但很快就說：“這跟你沒關係吧？”
許慧珍眼睛盯著許慧凝：“是不是莫冷殤，你要跟他結婚嗎？”
“都說了跟你無關。”許慧凝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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