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慧珍咋舌，又看莫躍飛：“就因為你們這些土豪的存在，才會把房價炒得這麼高！”
這一次，莫躍飛卻沒再跟她搭話，甚至連嘴邊的那抹笑也收斂了。
車內的氣氛一時有些壓抑。
許慧珍看看一聲不吭的莫躍飛，又看看後座顧自己玩手機的許慧凝，也無力地靠在座位上。
許慧凝低頭刷著微博，在廣場看到一條：“如果一個不苟言笑、狂妄自大的男人願意給你講笑話拉低自己的檔數，那就嫁給他吧”，在網路用語氾濫的今天，這樣一句話並不稀奇。
她給莫冷殤發簡訊問他在幹什麼。
沒一會兒那邊就回復了：“剛開完會，準備回去，到家了？”
“在路上。”許慧凝打完三個字，遲疑了下，還是寫了後一句話：“給我講個笑話吧！”
直到車子下了高架手機都沒再震動。
許慧珍從後視鏡看向許慧凝：“在跟人發簡訊？”
許慧凝沒否認，準備收起手機卻有一條簡訊進來。
“有個孩子為了獲得節能小標兵的榮譽，守在洗手間一天不允許家人上完廁所衝馬桶，結果馬桶堵了。”
她看著螢幕上的笑話，然後把手機放進了包裡，轉頭望向外面灰濛濛的天色，嘴角微微上揚。
……
莫躍飛開著車，心思卻落在了別處，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不時瞟向後視鏡。
許慧凝的長髮隨意地盤起，露出細長白皙的脖子，側著臉，就像一隻美麗眺望遠方的白天鵝。
他的手指攥著方向盤，關節突起，有點泛白。
後視鏡裡是她上翹的唇角，頰側的梨渦若隱若現。
剛才是在給莫冷殤發簡訊嗎？
許慧凝跟許慧珍聊天時話語間透露的資訊，在不斷提醒著他一件事——許慧凝住在莫冷殤名下的房子裡。
莫冷殤對她這麼上心，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莫躍飛望著前面車輛擁擠的路況，突然覺得心裡異常煩躁。
許慧珍受不了這樣的安靜，扭頭問許慧凝：“你現在一個人住嗎？”
“不是。”許慧凝答。
“跟人合租？”
許慧凝：“我跟我男朋友住一起。”
許慧珍一愣，看向許慧凝的目光滿是不相信。
許慧凝知道她誤會了，沒有多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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