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牛仔褲時，許慧凝注意到自己左腳踝處的傷口，因為堅持擦藥膏，疤痕在一點點地淡下去。
穿好裙子，她特地選了黑色透肉的打底襪。
從會所出來，許慧凝才想起自己忘了什麼，看向莫冷殤：“外婆怎麼去酒店？”
也許是因為緊張，她臉上的紅暈始終沒怎麼退下去。
莫冷殤看了她一眼，打著方向盤：“小梁會送老人家過去。”
許慧凝這才鬆口氣。
……
吃飯的地點是一家五星級酒店，許慧凝剛下車，小梁也正好把外婆送到。
“外婆。”許慧凝挽住老人家的手臂。
外婆上下把她打量了一遍，含笑地拍拍她的手背：“比早上出門的時候又漂亮了一些。”
莫冷殤停好車，一行人由服務生領著上樓。
包廂門一開，原本坐在那說話的莫老爺子跟莫老太太不約而同起身。
莫老太太笑著上前迎接，拉過外婆的手，給她作介紹。
莫家這邊，來的除了莫老爺子夫婦和莫辰韋，還有莫冷殤的小姑莫愛媛跟堂嫂胡靜。
許慧凝在那次訂婚宴後沒再見過莫老爺子，只知道是莫總參謀長鬆口同意了這樁婚事。
所以，再見到莫總參謀長，許慧凝很有禮貌地叫道：“首長好。”
“還叫什麼首長。”莫愛媛當場笑道：“我看都可以改口叫爸爸了。”
許慧凝沒順著杆子往上爬，而是又畢恭畢敬地喊了一聲“伯父”，莫老爺子掃了她一眼，淡淡地嗯了一聲。
莫冷殤出去點菜。
許慧凝陪在外婆身邊。
老人家不時看向一臉威嚴的莫老爺子，附耳對許慧凝說：“比電視上看起來還兇。”
老人家以為自己聲音很輕，但實際上一包廂的人都聽到了。
莫愛媛跟胡靜相顧一笑。
莫老太太在背後掐了莫總參謀長一把，嘴裡含糊地嘀咕：“老頭子，少給我端你那破架子。”
說著，老太太立刻又笑呵呵地跟外婆說：“親家外婆，別在意啊，我家老頭子就這幅德行，唬人用的。”
“到今天才來見親家，是我們考慮不周。”莫老爺子突然就開了口。
外婆忙說沒事，然後扭頭看許慧凝，滿眼的慈愛：“凝凝她年紀小，以後還得多靠你們的照拂。”
莫冷殤很快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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