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冷殤捏了捏她的手背，然後把她從自己身後拽上來：“進去吧。”
“……你不進去？”許慧凝聽出他的言外意。
“我過會兒再進去。”
許慧凝知道他可能又要抽菸，不肯進去：“一起吧，你感冒沒好，還是戒著點菸。”
“你以前也這麼管著其他男人？”話出了口，兩人均是一愣。
沉默了片刻，莫冷殤說：“你先進去。”
說著，他轉身要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許慧凝轉頭看著他，突然追上去挽住他的手臂。
他側頭看她，她莞爾：“抽菸好玩嗎？要不你教教我吧。”
莫冷殤蹙眉，臉色不愉，聲音生硬：“你學這個做什麼？回去。”
許慧凝慢慢地放開了他，一步一回頭地往包廂走。
莫冷殤站在原地，被她看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拿出煙盒，抽出一根菸咬在嘴邊，把手伸進褲袋裡去拿打火機，還沒走遠的人兒卻突然折回來。
他抬眼望去，她卻已經到跟前，踮腳把紅唇貼在了他的臉頰上。
許慧凝蜻蜓點水一吻，雙手纏住他的臂膀：“進去吧，外面怪冷的。”
生怕他拒絕，她拉起他的手，手心貼著自己的臉：“你摸摸，是不是很涼？”
“走廊裡開著暖氣。”
“那也冷。”
莫冷殤把煙從嘴邊拿下，夾在指間，往旁邊的垃圾桶裡彈了彈菸灰。
許慧凝整個人都快要掛在他的身上，他也不嫌棄。
嘴裡吐出一個菸圈，夾著煙的手指輕掐她的下巴：“這招跟誰學的？”
“還有更厲害的，要試試嗎？”許慧凝攀著他的手臂。
莫冷殤沒回答，只是拿那雙幽深的眼看著她。
他抬腳踢上門，一邊把她壓在牆上，一邊反手插上了門栓。
許慧凝輕叫一聲：“你幹嘛……”
許慧凝沒想到會惹火燒身，求饒：“不能在這裡……晚上回家……”
“你還知道這裡不好？”莫冷殤被她撩撥得不行，大手摸向她的腿間：“說，這些亂七八糟的都誰教你的！”
許慧凝搖頭：“沒人教……我自己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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