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慧凝抬頭，迎上莊巧巧試探的目光：“哪怕他再壞，現在也是我的丈夫。”
莊巧巧剛張開嘴想說——
“他對別人怎麼不好，我不清楚，但我心裡很明白，他對我，比對任何人都要來得好。”
許慧凝說完這句話，直接拉開病房的門，出去了。
莊巧巧的耳邊還縈繞著許慧凝後半句話‘他對我，比對任何人都要來得好’。
突然知道，她笑了，像是在嘲笑自己的自以為是。
莊巧巧靠在床頭，她恍然大悟，終於知道了許慧凝今天為什麼要跑來開解自己。
並不是無緣無故。
有些事，其實許慧凝心裡或許也猜到了一二，只是她不願意承認。
……
許慧凝關上病房的門，還想著莊巧巧說的關於張家的事，往前走了一段路，直到後衣領被人扯了一下。
她回過頭，看到的是不知什麼時候站在自己旁邊的男人。
莫冷殤的睫毛也比一般男人長，跟那副眉眼一樣，都是極其的黑。
他的皮膚偏白，清雋中又透著凌厲之氣。
這股凌厲之氣，在他動怒的時候，又會化為戾氣。
她突然記起那個老和尚的話——“一身戾氣！”
“怎麼突然竄出來，嚇了我一跳。”許慧凝說著，還捂了下自己的心口。
莫冷殤沒在意，問她：“在裡面這麼久，都說了什麼？”
“反正不是誇你的好話。”
莫冷殤把她擁過來，輕笑了兩聲，低頭親了下她的唇瓣：“她不說我好話，那你呢，有沒有為我據理力爭？”
許慧凝禁不住好奇，反問：“你怎麼知道我一定站在你這邊？”
他只是笑，不說話，然後帶她離開了醫院。
……
回去的路上，莫冷殤在岔路口拐了個彎，開上去一小的路：“順便一起吃午飯。”
許慧凝心裡還想著張家的事。
到了車上，只剩兩人了，她才說：“我聽說，首都張家最近不好過，被麻煩纏身。”
“有話問我？”莫冷殤看了她一眼，直接問。
許慧凝的臉微燙，在他面前，她的想法藏得再深都會被他一眼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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