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聽到壹週週刊被停刊，許慧凝很不厚道地覺得這個訊息真是大快人心。
莫冷殤見她沒系安全帶，探過身，替她扣好，抬起眼望著她，目光平和：“他們自有分寸。”
許慧凝望進他的眼睛裡，在那裡，只有篤定的、讓她安心的穩重。
她輕輕握了下他繫好安全帶後擱在她腿邊的手。
莫冷殤反手，回捏了下她的手心，然後坐回到駕駛座上。
……
半路上，莫冷殤突然說了一句：“早知道躍飛也在那，就跟他們一塊兒吃飯，跟那個記者套一下關係。”
相處久了，許慧凝也發現，莫冷殤這個人，有時候會無理取鬧，還有一點點矯情。
聽他一口一個躍飛，她轉頭，故作不解地看著他：“剛才不還是秦記者嗎？”
“……”
莫冷殤頓了頓，爾後被她氣笑了，低沉的聲音卻硬起來：“不就是一個記者，值得你跟我玩心眼？”
“那你還把人家的名字記得那麼清楚？”
“……她脖子上的工作牌上寫著。”
至於年會的事，確實當時她提的問題太刁鑽，自己才會留下印象。
許慧凝不吭聲了。
莫冷殤看了她一眼，右手，從方向盤拿開，來拉她的手。
許慧凝不動聲色地抬手去撥發絲，他摸了個空。
然後，還把頭轉向另一側，把後腦勺留給了他。
莫冷殤還想說什麼，又閉了嘴，專注地開起車來。
今天的天氣不算好，天空，飄起細細的雨，隨即，雨下的越來越大。
到達莫氏樓下，莫冷殤叫她等他一會。
他很快就回來了。
外面雨大，風也不小，許慧凝伸手撐傘，傘還沒撐開，自己先淋了一臉的雨，後退，撞到了他懷裡。
莫冷殤把傘接過去，她做不好的事，他輕而易舉就完成了。
“現在雨大，過會兒再出去？”他說話的態度很好，還詢問了她的意見。
許慧凝輕輕地嗯了一聲，抬頭看著下個不停的雨幕，然後肩膀被摟住。
聽到他低低的聲音，脖頸間，是他的鼻息，他靠得有些近，“真生氣了？不就是個記者，我連她長什麼樣都還不清楚。”
原先，許慧凝是沒放在心上，在車上，也不過是跟他抬抬槓，但這會，聽他這麼說，卻有些彆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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