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叫她來對賬?”趙承澤看著桌上的賬本,“就說奇物齋最近流水有點問題,讓她過來一趟?”
十三無語地指了指賬本,“主子,前天謝小姐剛來對過賬,賬面平得跟鏡面似的,連個銅板的差錯都沒有。您這時候找茬,不是明擺著沒事找事嗎?”
“那就說......說我想出新的點子了!那個什麼盲盒第二彈!”
“那您想出來了嗎?”
“......還沒有。”趙承澤洩氣地坐回椅子上。
他堂堂一個王爺,想個追人的策略,居然比攻打一座城池還難。
他想見她,可他又怕,怕自己這一腔熱血太燙,嚇到了她。怕自己這身份一旦揭穿,之前好不容易攢起來的那點好感度就煙消雲散,別說朋友,就連商業夥伴都做不下去了。
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折磨得趙承澤抓心撓肝。
十三站在一旁,看著自家主子一會傻笑,一會嘆氣,一會咬牙切齒,一會又垂頭喪氣,只覺得眼前的畫面無比荒誕。
這還是那個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周武王嗎?這分明就是個陷入單相思的傻大個啊!
終於,趙承澤似乎是折騰累了,重重地往後一仰,癱在椅子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哎......”
十三試探著問,“主子,那咱們......還去不去?”
“去個屁!”趙承澤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他抬起頭,眼神中滿是幽怨,隨即這種幽怨迅速轉化成了怒火,而這怒火顯然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宣洩口。
“都怪王松柏那個老東西!”
趙承澤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嗡嗡作響。
“要是他不搞出這麼多破事,我和清言就去京城約會了,清言至於心情不好嗎?清言心情不好,本王能不去安慰嗎?可本王又不能露餡,所以只能在這兒乾著急!”
十三心中吐槽,這邏輯,絕了。
“這老東西,教子無方就算了,還敢來噁心清言!我看讓他退婚都便宜他了!”趙承澤越罵越來勁,彷彿只要罵王松柏幾句,就能緩解自己這個無解的相思局一樣。
“十三!”
“在!”
“你回頭再去查查,那老東西還有沒有別的把柄!下次要是再敢讓本王不痛快,本王就讓他這身官服扒下來給清言做鞋墊!”
十三嘴角抽搐,無奈地應道:“是是是,屬下遵命。那......您現在?”
趙承澤拿起一本兵書,卻拿倒了,他煩躁地背過身去,悶聲道:“本王要靜靜——還有,派人去奇物齋門口守著,清言若是有什麼動靜,笑了還是哭了,吃了什麼喝了什麼,立刻回來報我!”
“......是。”
十三搖了搖頭,同情地看了一眼自家那個用兵書蓋臉裝死的主子,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這情關啊,比鬼門關還難過喲。
嗎上追我讓點快能不就你者作:爺王? ?
子錘個寫還我那:者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