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言目光掃過圍觀的人群,朗聲道:“諸位,這叫‘自助餐’。至於是什麼,您進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那……這怎麼賣呢?”有人問到了最關鍵的問題。
謝清言伸出兩根白皙修長的手指,比了個“二”的手勢,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
“二百文。”
人群中發出一陣吸氣聲。
二百文!
要知道,鮮味齋的那個超值套餐才六十文!這四海樓是瘋了嗎?搶錢啊!
然而,謝清言的下一句話,卻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二百文,入場之後,店內這一百零八道菜品、南北點心、時令瓜果、酒水飲料——”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爍著誘惑的光芒:
“隨便吃,自取自用,無限暢吃!直到你吃飽為止!”
“但是,切記不可浪費,若有剩餘超過二兩,則需罰銀。”
“什……什麼?!”
無限暢吃?!
這四個字對於這個時代的百姓來說,衝擊力簡直是核彈級別的。
在這個物資相對匱乏、大部分人吃飯都要算計著肉量的年代,“隨便吃”這三個字代表的是一種極致的奢靡和狂歡。
那個書生還在猶豫二百文的高價,人群后方,一個如鐵塔般的身影擠了出來。
“讓讓!都讓讓!”
這是一個碼頭上的腳伕頭子,名叫趙鐵牛。他生得膀大腰圓,胳膊比尋常人大腿還粗,出了名的能吃,平日裡一個人能幹掉五大碗陽春麵還覺得只是半飽。
他走到謝清言面前,那雙銅鈴大眼死死盯著店裡的美食,吞了口口水,甕聲甕氣地問道:
“掌櫃的,你這話當真?二百文,俺想吃多少吃多少?哪怕把你們這店吃空了也不管?”
謝清言看著這位“重量級”選手,眼中非但沒有懼意,反而閃過一絲喜色。
這就是她要的試金石!
她微笑著點頭,語氣篤定:“童叟無欺。只要您的肚子裝得下,這四海樓便是您的糧倉。”
她緊接著對周圍的客人們補充道:“另外,本店尊老愛幼。若是帶著家中七旬以上的老人,或是身高不足桌沿的孩童前來,只需一百六十文即可。”
這一條特殊人群優惠政策,瞬間讓周圍原本覺得貴的百姓心中一暖。
這姑娘,做生意很有人情味啊!
趙鐵牛一聽,二話不說,從懷裡摸出一串沉甸甸的銅板,重重地拍在櫃檯上:“好!俺倒要看看,是俺的肚子大,還是你們的鍋大!這二百文,俺出!”
。門店了進地星流步大牛鐵趙,牌竹小的碼號著寫個一了領,錢了
嗝,了助自吃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