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霸王臉上的肥肉堆起了一個極其勉強的笑容,他搓著手,試圖從那個如同鐵塔般擋在身前的便衣漢子身邊繞過去。
“哎喲,這不是誤會嘛。”鄭霸王打著哈哈,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流,“這位壯士,我真就是路過。家裡還有隻畫眉鳥等著餵食呢,實在沒時間光顧四海樓。下次,下次我一定捧場!”
說著,他腳底抹油,轉身就想溜進旁邊更深的小巷。
然而,一隻如同鐵夾的手,毫無徵兆地揪住了他後頸的衣領。
阿五冷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嘲弄:“鄭東家,這戲才剛開場,主角怎麼能走呢?”
話音未落,阿五單臂發力。
鄭霸王那足有二百來斤的龐大身軀,竟然像只被提著後頸皮的小雞仔一樣,雙腳離地,被人輕輕鬆鬆地拎了起來!
“哎哎哎!放手!殺人啦!綁票啦!”
鄭霸王嚇得魂飛魄散,雙腳在空中亂蹬。
他平日裡出門那是前呼後擁,打手成群,可今日為了搞這種陰溝裡的勾當,他特意隻身一人前來,生怕被人認出。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兩個弱不禁風的小娘們兒店裡,竟然藏著這種身懷絕技的煞星!
“閉嘴。”阿五低喝一聲,指尖在鄭霸王麻筋上一按,鄭霸王半邊身子瞬間酥麻,只能像灘爛泥一樣被拖著走。
他心裡瘋狂地打著鼓:這都是些什麼人啊?就算是練家子,也沒有這般力氣的!完了,輕敵了!早知道帶上那幾個護院了!
不過,在被拖進四海樓大門的瞬間,鄭霸王心中又升起一絲僥倖。
那個賴三是個見錢眼開的主,而且是個老油條,只要他不鬆口,誰也沒證據說是我指使的。大不了我就死不認賬!
“砰!”
鄭霸王被重重地扔在了四海樓大堂的中央,摔得他是七葷八素,滿眼金星。
原本喧鬧的大堂瞬間安靜下來,數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這位往日里在西街橫著走的霸主。
鄭霸王顧不得身上的疼,連忙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臉上瞬間換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正準備跟謝清言套個近乎,來個“惡人先告狀”。
“哎呀,謝掌櫃,你們這是……”
“就是他!”
一聲尖銳的指認,如同利箭般刺破了空氣。
鄭霸王渾身一僵,不可置信地轉過頭。
只見那個被五花大綁、滿臉是血的賴三,正伸著手指,死死地指著自己,眼神里滿是恐懼——那是對站在他身後的那個黑衣煞神的恐懼。
“就是鄭霸王指使我的!”賴三嚎叫著,“是他給了我錢,讓我來投毒的!”
鄭霸王徹底傻眼了。
他在想這個賴三腦子裡是不是進了水?
咋就這麼幹脆利落地把他供出來了?這還是那個給錢就能把命賣了的亡命徒嗎?
。錢了為是非無,人種這三賴,來過應反上馬他但
。招打屈力暴被者或,買收錢筆一另被會也,人的買收錢被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