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
鄭霸王反應極快,臉色瞬間漲紅,指著賴三破口大罵。
“你是哪裡來的瘋狗,竟敢亂咬人!我鄭屠雖然是個粗人,但也知道‘道義’二字!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他轉過身,對著滿堂的食客拱手,滿臉悲憤:“諸位街坊鄰居!你們評評理!這四海樓分明是賊喊捉賊!她們怕是看我鮮味齋生意太好,故意找這麼個乞丐來演一齣苦肉計,想往我身上潑髒水!”
他越說越激動,指著謝清言怒吼:“謝清言!你這手段也太下作了!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你們不要血口噴人!”
面對鄭霸王的暴跳如雷,謝清言卻只是靜靜地站在櫃檯前,手裡甚至還拿著一本賬冊。
她輕輕合上賬冊,緩緩走下臺階,步履從容,神色淡定得彷彿在看一隻猴子耍戲。
“既然鄭東家不認識此人,”謝清言的聲音清冷,傳遍大堂,“那正好。大家都知道鄭東家是西街的魁首,最有威望。不如鄭東家便留下來,做個見證,幫我們斷個案,審一審這個膽大包天的狂徒,可好?”
這一招瞬間把鄭霸王架在了火上烤。
鄭霸王額頭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此時如果拒絕,拔腿就走,那在眾人眼裡就是心虛,就是落荒而逃。
可要是留下來……這不就是等著露餡嗎?
他眼珠子亂轉,咬了咬牙,硬著頭皮應下:“好!審就審!身正不怕影子斜!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店裡還燉著湯,時間很緊,待不了太久!”
謝清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轉頭看向賴三。
“賴三,鄭東家就在這兒,你也聽見了,他不認識你。你若是想活命,最好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一字不漏地說清楚。”
十三手中的劍鞘輕輕在賴三肩膀上拍了一下。
賴三嚇得一個激靈,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小的……小的家境貧寒,平時都在城西破廟那一帶乞討。昨天……就在昨天黃昏,鄭霸王親自找到小的,在春滿園的後巷裡……”
“他給了小的一百兩銀子!”賴三為了減輕罪責,開始本能地誇大其詞,試圖把自己塑造成被鉅款誘惑的可憐人,“整整一百兩啊!他說只要我在四海樓的湯裡下毒藥,毒死幾個客人,讓四海樓永世不得翻身,這錢就是我的了!”
“我呸!”
鄭霸王一聽這話,這賴三是打算把自己害死啊,他腦子一熱,直接跳著腳反駁:“你個狗東西放屁!巴豆和蟑螂粉根本吃不死人!頂多就是拉幾天肚子!”
大堂內,空氣瞬間死寂。
落針可聞。
所有食客都張大了嘴巴,震驚地看著鄭霸王。
鄭霸王吼完這一嗓子,看著眾人那看傻子一樣的眼神,再看看謝清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猛地反應過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他臉色瞬間慘白,結結巴巴地想要找補,“我是說……如果是我,我頂多只會放點瀉藥……不對!我根本沒放啊!我……”
完了。
不打自招。
謝清言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立刻朗聲道:“大家都聽見了?鄭東家雖然不認識賴三,卻連他放的藥粉的成分都一清二楚。來人!”
”!辦法送,據為字立須必們咱,詞供口親的犯嫌有還,證有又,證人有既,兒事這日今!來過子爺老李的證公街西責負請去“:外門直,電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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