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此地三千里。”
三千里。
三千里，以自己的遁速，全速飛行也要接近兩個時辰。
而兩個時辰，以厲無殤築基中期的遁速，全力飛遁，此刻己飛出千里之外。
沒能得知其具體前進方向的情況下，想找到他，難如登天。
更何況，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將時間浪費在追殺一個築基身上。
蘇牧看著厲天穹垂下的頭顱，沉默片刻。
“天資更好？等上千年？”
他輕聲自語，語氣淡漠如冰。
“我等著。”
沒有多餘的話。
他轉身，大步走出血淵殿，石門在身後轟然閉合。
身後，厲天穹的屍身靜靜盤坐於血晶祭壇之上，那最後一縷殘光，在他轉身的剎那，徹底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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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血山脈以北，三千里。
一處荒蕪的山谷深處，地面突然泛起暗紅色的血光。
光芒閃爍數息，一道身影從扭曲的光紋中跌撞而出，重重摔在冰冷的岩石上。
厲無殤。
他趴在地上，大口喘息，鮮血從嘴角、鼻孔滲出，染紅了衣襟。
強行啟用那血煞傳送陣，以築基中期的修為跨越三千里，對身體負荷極大。
但他顧不得這些。
他掙扎著爬起，揮手一道血刃將傳送陣破壞後，踉蹌走到谷口，抬頭望向南方。
赤血山脈的方向。
天空一片平靜，萬里無雲。
但他知道，那裡己經完了。
血魂宗，完了。父親，也完了。
“蘇牧……”
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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