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迫的男人》第3章 打針(1)

作者:齊川河·8個月前

第3章 打針

當晚瞿藍山沒有住酒店,而是拉著行李箱又前往機場,上了回昀京的飛機。

到時已經是晚上八點,打了車奔著樊颺的大平層去,坐上電梯瞿藍山看了一眼時間,快九點了。

一天都在奔波瞿藍山沒怎麼吃飯,胃疼了起來,輸入密碼推門進去,客廳裡一片漆黑,樊颺不在。

瞿藍山屈膝用力把行李提進來扔在玄關,拍開燈,捂著胃翻騰胃藥,吃完胃藥他又想起來還要吃退燒藥。

瞿藍山嘆氣蹲在茶几邊上楞了一會,這時門開了,“哎,慢點,慢點有人啊。”魏智扶著喝醉的樊颺進門。

魏智看到瞿藍山,“樊颺說你不在,來搭把手!”

瞿藍山離那麼老遠就聞到了酒臭味,因胃疼臉色發白,他抿了嘴起身過去,起的時候眼前黑了一下,扶住牆。

跟著魏智把樊颺扶到沙發上,魏智就走了,看著躺在沙發上的樊颺,瞿藍山去找了條被子給他蓋上。

“幹什麼去?”樊颺從沙發上爬起來,朝著瞿藍山走去,“不是……不是說明天回來嗎?”

瞿藍山盯著他晃盪不穩的步伐,向後退了一步,樊颺喝了酒,瞇著眼看到的畫面亂晃,就算這樣還是看到了瞿藍山退的那一步。

“跑什麼?出去那麼幾天,就不著家了?”樊颺一把拉過瞿藍山圈在懷裡,按著瞿藍山的後腦就親。

瞿藍山掙扎了幾下沒掙開,樊颺的手開始往他衣服裡伸,“臭死了!”

樊颺瞇起眼,“臭?你還嫌棄上我了。”

樊颺不予理會開始剝瞿藍山,剝完了進行下一步時,瞿藍山的胃疼起來,臉色比之前更白。

發燒沒好一天沒吃飯又要參與劇烈運動,每次樊颺喝了酒,就只顧自己不顧他人。

瞿藍山經歷了幾次,心裡怕樊颺沾上酒氣,這個人只要不是喝到爛醉,身上總是有力氣折騰。

從客廳折騰到臥室樊颺一口氣折騰到凌晨才停,瞿藍山盯著發黑的天花板,身上又疼又軟,但還是爬了起來把澡洗了,一個人扶著牆去睡客房。

第二天瞿藍山被樊颺叫醒,迷糊間聽見樊颺抱怨的說:“怎麼燒的那麼嚴重。”

之後就軟著身子被翻了過來,寬鬆的睡褲連帶著內|褲被人拽下去,瞿藍山意識不清,對身體的掌控度不好。

伸手去抓那隻脫他褲子的手發出微弱的反抗,瞿藍山趴著手擰著那樣很不舒服,聽見他啞聲說:“不來了……樊颺你有病……”

樊颺彎腰耳朵貼在瞿藍山嘴邊,聽的不甚清楚,一隻手從下面環住他的肚子,往上一抬讓|臀|撅|起。

酒精棉球冰冷的擦拭皮膚,瞿藍山的臉被按在樊颺懷裡,他想扭過頭,沒有擦拭酒精的另一半|臀,被樊颺帶著懲罰趣味的拍了一下。

“別亂動。”樊颺的語氣不耐煩,今早一醒床上亂七八糟的,他還以為自己做了個發|春|的夢。

結果從床上爬起來,瞧見地上瞿藍山掉落的|內|褲,還有敞開的衣櫃,就知道昨晚不只是一場夢。

樊颺熟門熟路的來到客房,擰了門把手門鎖上了,樊颺站在門前小聲罵了會,又去儲藏間把客房的鑰匙找出來。

一開啟門就瞧見整體灰色的大床,上躺著一個熟睡的人,瞿藍山曲著身體側睡,中長的頭髮搭在枕頭上。

房間裡的燈一夜沒關,樊颺抬手拍上,進門時刻意放輕了腳步,緩緩的走到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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