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迫的男人》第3章 打針(2)

作者:齊川河·8個月前

瞿藍山的嘴唇很乾,張合了兩下想說什麼,樊颺低下頭把耳朵湊過去,誰知耳朵剛湊過去,瞿藍山張開嘴咬住。

發燒燒的渾身沒力氣,連帶著牙根都沒多少力氣,樊颺只感覺到耳朵刺痛,他只是一頓,一隻手從瞿藍山身後繞過去,捏著他的下巴一用力,鬆口了。

“還說我是狗,我看你才是,餓不餓?”樊颺的耳垂被咬紅了,手捏著瞿藍山的下巴問。

瞿藍山眼尾發紅瞪著他,樊颺瞧他有些無奈,自知理虧,“好好,下次不漏整個,漏一半。”說著低頭對著瞿藍山乾燥起皮的唇舔了一下,口水滋潤,樊颺起身時,瞿藍山的唇水潤了不少。

樊颺叫了外賣,瞿藍山燒的那麼嚴重,無法去上班,奈何本人是個工作狂,剛有點力氣就去拿了電腦,打算居家辦公。

“好,就這麼做。”瞿藍山結束通話電話,食指擺弄著滑鼠,臉上帶著無框眼鏡。

傳來敲門聲,樊颺身穿一身居家服,抬手敲了兩下開著門,“吃藥了,瞿老師。”

嗓音磁性深邃的雙眼盯著瞿藍山,瞿藍山抬頭看了一眼,目光重新放到電腦螢幕上。

過了會敲門聲又響起,“瞿藍山吃藥,我給你一分鐘,一分鐘過了,我就扒了你的衣服,就在那。”

樊颺一臉陰沈的指著瞿藍山面前的電腦桌,瞿藍山僵住半秒,起身走出書房倒水,在三十秒之內把藥吃完。

瞿藍山再次踏入書房時,樊颺還堵在門口,腳還沒踏進去半步,樊颺張開手臂抱住瞿藍山。

“時間到了。”

帶有|欲|望的嗓音讓瞿藍山蹙眉,他抬眼看了牆上的時鐘,眼底深沈,抬起腳用力把腳跟對準樊颺的腳背跺下去。

霎時樊颺叫出聲迅速鬆開圈住瞿藍山的手,彎腰抱住自己被跺的腳背。

瞿藍山垂眼嘴角莫名勾起一絲笑意,上午處理完工作,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吃到一半樊颺來了電話。

本來樊颺沒打算接的,手機螢幕上出現的名字促使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旁邊低頭吃飯的瞿藍山,起身去了陽臺。

瞿藍山放下筷子,抬眼向陽臺看去,樊颺背對著他,一通電話打了得有半個小時。

瞿藍山吃完了,像是心情不錯的拿起噴壺開始給花澆水,樊颺在陽臺結束通話電話後,惡狠狠的剜了瞿藍山一眼,進了書房“碰!”的關上門。

瞿藍山手裡的噴壺口對錯地方了,把布藝的沙發澆溼了一大塊,他盯著沙發上溼的那一塊,顏色與周圍割裂出來。

樊颺進書房一個半小時後出來,臉上帶著煞氣,氣勢洶洶的向瞿藍山走過來質問道:“新業的事你做的。”語氣肯定。

瞿藍山面上一如既往的淡,只可惜那盆蘭花花盆裡的水都快溢位來了。

樊颺見瞿藍山不答便繼續問:“這事新業有錯,仗著跟老爺子早年有交情,這些老人就登鼻上臉,共慶因新業這段時間沒少損失,但不至於就不往來了。你一句話斷了什麼意思?生意人利重,做人留一線的道理你懂,新業還沒到玩完的地步,你以為共慶是你的一言堂嗎!你把我放哪裡了?”

面對樊颺的氣憤,瞿藍山自始至終都沒有回應,就盯著面前的蘭花看。

這時樊颺像是想起了什麼問:“他得罪你了?”樊颺想著瞿藍山不是個不知輕重的人,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新業得罪他了。

想到這樊颺突然心底升起擔憂問:“他怎麼惹你了?”語氣軟了下來。

瞿藍山臉色沉默還是拿著澆花的噴壺,給他那養了三年的蘭花澆水,可水早已溢位,現在正是秋季早就過了蘭花盛開的季節。

想著樊颺的這座市中心的大平層裡,這一盆長寬加起來不足四十釐米的小小蘭花,一旦盛開,屋裡就會有甜到發膩的香味。

樊颺面對瞿藍山的沉默,氣的把人掰了過來,瞿藍山的手還按著噴壺,水濺了樊颺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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