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低聲講話的動靜,來不及多想,王寐從窗戶中跳了出去,半開著的窗戶隨風擺動著。
張蕭言帶著郎中進來,就看到窗戶開著,連忙皺眉走上前去關上。
如此大冷天,主子還在病中,若是再受了寒,他定將那群不長眼的下人都殺了!
而此刻墨謫清卻在做一個極其可怕的噩夢,有多可怕呢?比如——自己被一年後的烏玄玨肢解全過程這樣子。
墨影帝只能瘋狂狡辯……啊不,解釋。
然而沒有用,自己還是一點點被砍下了四肢。
張蕭言走到墨謫清面前時,他正猛然驚醒,下意識就掐住了面前人的脖子,眸色通紅,看到是自己的親信,這才鬆了一口氣放開了手。
“主子,我去請了郎中來。”
“嗯。”墨謫清重新閉上眼睛,聲音是遮掩不住的疲憊。
郎中給墨謫清開了兩副藥吩咐給墨謫清喝下去便離開了。張蕭言送完郎中重新返回的時候,墨謫清已經重新睡下了。
燭光昏黃閃爍,張蕭言的面容也被照的忽明忽暗,他漆黑的眸子瞧著床上那張熟睡的面容。
今日他若是沒有離開,主子是不是就不會落水……
是自己不夠謹慎,才害得主子造次橫禍,可今日這事明明是衝著烏玄玨去的,他若不是使把戲,落水的又怎麼會是主子?!
張蕭言衣袖下的拳頭緊緊攥住,轉身退了出去。
——
墨謫清落水感染風寒的事,很快就傳遍了朝堂,而當事人卻因為抱病,難得的沒有來上早朝。
也難得的,讓群臣沒有那麼重的壓迫感了。
烏徹溟本以為,墨謫清病了,這朝堂總該輪到他把持了,可沒想到自己的黨羽卻開始接二連三的出事。
不是今天戶部的人貪汙被刑部的人帶走,就是明天工部的人被查出建造宮殿的材料以次充好。
而除了這麼多事,竟然都是人已經被帶去刑部了才傳入他的耳朵。
試問如今朝堂之上,除了墨謫清,還有誰有這個本事?
他莫非認為那日將他推下水的是自己?
想到這裡,烏徹溟氣的牙癢癢,怒氣衝衝就趕到了墨謫清的府上。
“墨謫清!你今天必須將事情給我說清楚!”烏徹溟此刻竟是一點王爺架子也不要了,腳下生風一般就要去踹墨謫清的臥房門。
好在張蕭言及時出現,阻擋在了烏徹溟的面前。
“不是說讓王爺在前廳稍事等候嗎?如此貿然闖進我家大人臥房中怕是不妥吧。”張蕭言語氣平靜卻透露出威脅之意。
烏徹溟咬牙切齒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低賤的下人不配同我說話,讓墨謫清出來!”
張蕭言聞言,手已經落在了腰間的佩劍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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