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不信，厲聲質疑道：“你騙人的吧？”
他得閒成什麼樣，才會想出這麼個捉弄人的辦法，死都不讓消停死。
小白臉坦然自若道：“我都這樣了，還有必要騙人嗎？”
春娘走上前去，溫柔地說：“我知道你這輩子過得也挺苦的，害人也許不是你的本意，你把解藥交出來吧，我一定幫你求個平安。”
小白臉咯咯直笑：“你這一套我多少年前就不用了，不好使。”
春娘臉色鐵青。
暗香捏了捏拳頭，最後緩緩鬆開，下定決心道：“白大人，我來試藥，我死了，你就把藥給小姐服下。”
“哈哈哈哈，沒用的，毒藥要一刻鐘發作，你一顆一顆試，運氣好你死了，運氣不好，你家小姐根本等不到。”小白臉得意極了。
關尺雪哆哆嗦嗦地說：“我一起來試藥。”
“你吃什麼。”
白狄搶過來藥瓶，過往種種浮上腦海，一想到壬莘是為了救自己才身中劇毒，道德感不允許他坐視不理。
他下定決心：“給關氏從水裡撈上來，他們兩個各喂一顆，暗香一顆我一顆。”
春娘一聽，決絕道：“郎君，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雖膚淺愚蠢，但也知道報恩，這藥我來吃……”
“吃個屁，你們是不是傻？”
壬莘忍無可忍，終於攢足了力氣開口，虛弱道：“給大姑吃第一瓶藥，給小白臉吃第二瓶藥，給他們兩個吃第三個瓶藥，第四瓶不動。快點，我要被你們蠢死了。”
白狄木木的腦子豁然開朗，對呀，這樣一次就能試出藥來了。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小白臉臉色大變，痴痴盯著壬莘，他用這個遊戲不知道戲耍了多少人，每次都帶四瓶藥，居然在她這失敗了。
他都不知道哪瓶藥有毒沒毒，被喂進藥丸的那一刻，身體還是抖了起來。
他玩弄了那麼久的死亡，當死亡降臨時，他還會像個小老鼠一樣瑟縮。
關氏被強制灌藥灌水，人就醒了，但吃都吃下去了，連掙扎都來不及了，而且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只知道他們被抓了，還想撐著長輩的狀態不吭聲，擺姿態。
“你們要知道，無論如何我都是關山月的大姑，就算這事鬧到他跟前，他也一樣會體諒我。”
沒人搭理她。
一炷香後，小白臉吐血身亡。
她眼睜睜地看著小白臉嘔出大口鮮血，立刻撲過去抱住人，嚎啕大哭。
“你怎麼了？！”
白狄趕緊把第二瓶藥倒出來給壬莘服用。
壬莘靠在他的肩膀上，微弱的氣息讓她像螢火一樣柔弱，“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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