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月氣笑了,你當初也不是這麼說的啊!
“你還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壬莘捂著腦袋,“暗香,暗香我要暈倒了。”
暗香趕緊攙扶壬莘,直接下逐客令:“將軍,趁著沒人知道,您趕緊走吧,算是全了您最後一絲顏面。”
關山月倒是想走,可白狄還在外邊,他不能這麼灰溜溜的走了。
他努力挽回顏面:“是不是暗香在這兒你才這麼說的?你我的事情她不敢說出去的,你要是覺得不方便,我下次再來找你。”
“她是個人,怎麼不能說話了。”壬莘陰陽怪氣了一句,說:“暗香,你自個兒跟他說。”
“那奴婢胡言亂語兩句,”暗香一臉鄙夷,“人要臉,樹要皮,關將軍,我家小姐不要你了,你能不能不死皮賴臉的往上貼?大半夜的跑到女子的閨房來,你是賊嗎?你是強盜嗎?你是什麼下九流嗎?”
壬莘不住地點頭。
關山月氣得說不出話來了,不停地呵笑,踏馬的,被耍了。
白狄還在外面等著抓姦呢,結果聽了一耳朵自己的笑話。
壬莘看著人快氣瘋了,這才不緊不慢地說:“關山月,我知道你不甘心,你心裡還愛著我,但我不可能要你了。”
“你之前明明說你可以和我偷情!”關山月氣急敗壞。
壬莘詫異道:“你還想跟我偷情?絕對不可能。你是不是覺得我能和白狄好,就能和你好?不一樣的,白狄是那種讓人不忍心傷害他的男子,他善良聰明溫柔,我是真心實意的喜歡他。至於你,你本來也是那種寡廉鮮恥的男人,怎麼樣對你都無所謂吧。”
關山月只覺得心頭血都快要嘔出來了。
什麼叫做寡廉鮮恥的男人?
他怎麼就成了可以被隨便對待的人了!
你誇白狄的時候,能不能不踩著別人誇?
而且能不能不總去篡改別人話的意思?
關山月本來想設個局,讓白狄看清壬莘的真面目,結果反而在局裡像個上竄下跳的小丑,他被反算計了。
他感覺胸口都要炸開了,心臟跟擂鼓似的,他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心口,一口氣喘了上來:“很好,我技不如人,我不如你卑鄙,我認輸。”
“哎呀,關將軍何必如此自謙呢,論起卑鄙,誰能比得上您?你三更半夜闖入女子閨房,這個行為很複雜。卑鄙中透著愚蠢,愚蠢中透著拙劣,拙劣中透著下賤的。這天底下再能找出像您這樣的人了。”
關山月火氣噌的一下竄上腦門,拳頭握的咯吱響,細長的眼睛瞪得圓溜溜:“壬莘,你敢對天發誓,你沒說過要和我偷情的話?你分明是知道白狄就在門外,所以你才裝模作樣。”
壬莘捂著嘴一臉吃驚,“白大人在門外?”
她趕緊去開門,白狄就站在門外。
白狄看了看驚訝的壬莘,再看看憤怒的關山月,猶豫了一下,把門又給關上了。
壬莘嘴角抽了一下,一把把門扯開,白狄力氣沒她大,被這股勁兒帶了一下,踉蹌著衝進了屋。
“白大人,我好怕呀,他深更半夜闖進我的閨房,意圖不軌。”壬莘哽咽著說。
關山月深吸一口氣,“阿狄,不管你信不信,她真的說過,要和我偷偷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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