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蒙面人從床下爬出來,身上還帶著床下的灰塵。
“多謝閣下的救命之恩,我們這就走,打擾你了,我們能逃出去一定會報答你的救命之恩,還請閣下留下姓名。”兩個蒙面人,左邊的那個人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尖細,好像女人的聲音。
“請吧!”谷翔飛轉身開啟房門。
“閣下…恩人…咳…咳…請幫…我們一下,我…受…了內傷…請…收留…我們幾…天…”另一個蒙面人話未說完就昏死過去。
“堅叔…堅叔!你醒醒。”另一個蒙面人急忙扶住他,一邊呼喊著這個堅叔,聲音清脆帶著焦急,完全不是剛才那種尖細的語調,這是個女人啊!
“好了,扶他到床上去吧!”谷翔飛看到人昏迷不醒了,也沒往外趕他們。
“謝謝你。”蒙面女子扶著堅叔躺在床上,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一顆藥丸給堅叔服下。
谷翔飛看到他們去了屋裡,來到外面,拿出陣旗佈置了一個防禦陣法,一個絞殺陣,這次有陣旗有靈石,他要看看有陣旗的陣法會是怎麼樣?
“多謝恩人收留我們叔侄二人,大恩大德必有厚報。”蒙面女子看到他進了屋,抱拳一禮道謝。
“算了,養好傷趕緊離開這裡吧!這個地方很亂的。”谷翔飛並沒有想著他的厚報,而是希望他們早些離開,他正在學習煉丹和煉器,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那蒙面女子看到他有些冷漠,也沒多說什麼,行了一禮轉身去屋裡照顧堅叔了。
第一天,那些人沒有進鎮子,聽鎮子裡的人議論說這些人把鎮子圍起來了,只能進不能出,有不服氣的硬要出去結果被砍了腦袋,這下鎮上的人慌了,都在鎮裡窩著誰也不敢出去,大街上的人也稀少了很多,都怕招惹無妄之災。
三天後,蒙面堅叔恢復了一些,能坐著運轉功法療傷了,這幾天蒙面女子覺得有些奇怪,這個年輕人怎麼不吃東西,每天坐在椅子上思考什麼,偶爾雙手還胡亂比劃幾下。
這一坐就是一天,也不吃東西,蒙面女子以為鎮子封鎖了,他買不到吃的,把自己帶著的食物給他,沒想到他看也不看,只是搖搖頭話都不說。
第四天的時候,這些人進了鎮子,開始在一家家的搜查蒙面人的蹤跡,房子的主人稍有反抗都被殺了,一時間整個鎮子大亂,哭喊聲,叫罵聲,大聲呵斥的,慘叫聲,很快沒了聲音,看樣子都是被殺了。
很快這些人來到谷翔飛的房門前,前幾天被打出去的,三個人之中的一個人帶隊,他恨這房子的主人讓他們丟了面子,氣勢洶洶的抬腿一腳踢向房門。
腿還沒碰到房門,就看到他的腳碰到一些漣漪,接著白光閃爍,噗噗噗…幾聲,這人連慘叫聲都沒發出,被絞殺成碎塊。
“快退!這是陣法師佈置的殺陣。”後面跟著的人,有人大聲喊道。
譁…這些人都跑到大街上,臉上帶著驚恐之色,這殺陣太恐怖了,看看統領大人的屍體碎塊,誰還敢進前。
很快幾道人影飛過來,有人上前彙報並指著統領的屍體碎塊,被陣法絞殺的。
“傳令!包圍這座房子,馬上派我們的陣法師過來。”為首的一個老者下令道。
“喏!”有人答應一聲,抱拳行禮離開。
“廖智,你怎麼看?”為首的老者看向旁邊的一箇中年人問道。
叫廖智的人就是那天晚上被谷翔飛打出門的頭領。
“這個人很厲害,我估計是武神巔峰境界,沒想到他還是陣法師,我們這次要謹慎行事。”廖智把自己的看法向老者說了,並提醒老者不要輕敵。
谷翔飛在絞殺陣被激發的時候,就知道了,看到有了陣旗佈置的絞殺陣果然不錯,心中大喜,收了陣法,開啟房門走到門外。
“在我家門口,圍著這麼多狗亂吠,我心裡很煩。”谷翔飛說完閃身一晃,手中短刀,在人群裡閃過,發出噗嗤……的聲音,兩個呼吸過後,他回到房門進了屋子。
噗通……在他房門前圍著的幾十個人,包括叫廖智的和幾個老者,都摔倒在地,每人脖子上噴出一道血箭,血水形成一條小河溝,往大街上低窪的地方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