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彈出新訊息,陸逍點開一看,是宋槐序發來的照片:一隻被雨淋溼的小鳥正在他們家屋簷下避雨。
陸逍眼底映出笑意,打字:【可以請它進去坐坐。】
點下發送後,陸逍一愣,腦袋裡那團被貓抓亂的毛線球好像找到了線頭。
午飯後稍作休整,會議繼續。
陸逍靠在椅背中,盯著自己畫得那隻憤怒貓貓頭盯了半個下午。
陸逍沒忍住點開手機,問:【宋槐序,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盤腿坐在地毯上,捧著小米喂小鳥的宋槐序瞥了眼新訊息,經歷過陸逍崎嶇的腦回路後,他內心毫無波瀾,只覺得這傢伙在抽風。
阿肆:【不喜歡了。】
陸逍看著這四個字,眉頭蹙起,指尖輕點大腿。
不喜歡了?
為什麼不喜歡後面還跟著一個“了”呢?
難道宋槐序真的喜歡過我?
那為什麼現在不喜歡了呢?
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嗎?我對他太兇?還是管得太嚴了?
不喜歡就不喜歡唄,為什麼要加“了”呢?
在陸監察長的滿心糾結下,年終會議終於宣告結束。
雨已經停了,天空仍舊烏雲密佈,天氣預報說晚上八點左右會有降雪。
陸逍看了眼腕錶,監察司還有一堆工作需要處理,警司辦那邊也等著他回去彙報,今天怕是要睡在辦公室了。
他想了想,本來要發給李姨的資訊,最後還是發給了宋槐序:【工作太多,晚上不回去了。】
——
夜色漸深,昏黃的路燈映出打著旋飄落的小雪花。
漆黑的別墅內,一頭目露幽光的黑豹鬼鬼祟祟從次臥溜出來鑽進隔壁的主臥。
關上門,阿肆愉悅地跳上陸逍的床,打了兩個滾兒,留下自己的味道。
臥室內陸逍的氣息很濃郁,阿肆趴在他的枕頭上,即使沒有開燈,也感受到了強烈的安全感,比任何安撫資訊素都要有用。
床頭櫃上擺放著小時候的陸逍和他母親的合照,陸逍和他母親長得很像。
宋璟華溫柔地將小陸逍抱在懷裡,眼裡的愛意隔著數年光陰仍舊清晰可見。
阿肆收回視線,腦袋埋在前爪裡,鼻腔很酸,很愧疚,明明只過去了五年,可他記憶裡父親和母親的模樣卻已經開始有些模糊了。
阿肆把自己裹進陸逍的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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