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地下黑市那幫人巴不得消失在他視野內安分守己,不會蠢到在風聲那麼緊的時候挑釁他。
宋槐序的失蹤如果不是因為擬人化異獸這層身份,那麼原因就出在陸逍自己身上,有人想要透過宋槐序來威脅他達到一些目的。
會是誰呢?又會是什麼目的?
陸逍置身於喧囂中,他是陸家長子,在這個時候貿然離場勢必引發波動,如果綁架宋槐序的人就在這群人之間,那他離開就意味著把軟肋明著亮給敵人看。
陸逍抿了口紅酒,苦澀醇厚的酒香在舌根處蔓延,他看向不遠處幫他父親擋酒的年輕alpha。
其實他最大的懷疑物件就是陸筠,公司繼承權擺在兩人之間,親兄弟明爭暗鬥的戲碼在豪門貴族間屢見不鮮。
更何況目前知道宋槐序是他身邊人的,除了他父親,就是陸筠。
陸筠似乎覺察到他的視線,扭過頭衝他笑了笑,由於酒量不佳,臉色紅撲撲的。
陸逍微笑著衝他遙遙舉杯,他是不太想懷疑陸筠的,說到底還是不想真的走到兄弟反目那一步,麓華集團有他母親的心血,他要拿回來,但如果陸筠安分些,他不會虧待這個弟弟。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手機中有陳泊聞給他傳送的最新進展,他們已經確定宋槐序由一輛套牌面包車帶走上了高速,出了匝道後消失在某個村口小路,正在追蹤中。
陸逍盯著牆上的即將指向零點的鐘表,冷靜的表面下是漲潮般襲來的焦躁,事情脫離了他的掌控,一個多小時過去,竟然沒有人給他發威脅警告性的資訊。
如果不是想利用宋槐序威脅他,難不成是一場無差別綁架?目的是什麼?
陸逍指尖一下下敲著大腿,這是他焦慮外顯的表現。
拐賣人口與腺體販賣八個大字將他所有的思緒籠罩,宋槐序是個S級alpha,並且是個長得很好看的alpha。
一想到這個結果,陸逍再也坐不住,再也沒有掌控全域性的遊刃有餘。
一把抓起外套儘量保持鎮靜,跟長輩們打了聲招呼,說監察司有事需要他立刻到達。
陸父看了眼他的腿,“就非得你去?”
“嗯。”陸逍沒過多解釋,掃了眼他身邊的陸夫人和陸筠,沒看出什麼異樣。
陸筠關心道:“大哥,我送你去監察司吧?”
“你沒喝酒啊?看上臉了還送我。”陸逍輕鬆地笑笑,任誰看也看不出他內心的焦急難忍,“有人來接我,大家新年快樂,早些休息。”
陸筠摸摸發燙的臉,有點不好意思道:“那行,大哥,你路上小心。”
陸逍點點頭,轉過身的瞬間笑容盡收,眉頭緊皺,操縱著電動輪椅離開,下屬就在門口等他,頗有些鞠躬盡瘁的意思。
身後的親戚們又是好一陣恭維,“有阿逍這樣的監察長,是咱斯蘭的幸事,陸家有個好孩子啊!”
車前大燈穿透粘稠夜色,在寒風中朝著高速入口呼嘯而去。
——某處無人的廢棄廠房。
泡麵的香氣勾動飢腸轆轆的胃,宋槐序掀開沉重的眼皮,天旋地轉的餘韻尚未完全散去,頭昏腦漲地忍下乾嘔的衝動。
清醒後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胳膊被反剪著綁在背後,腳上銬著防止他逃走的鎖鏈,生鐵的觸感令他再次陷入被關在地下室的那兩年。
斑駁的牆皮遍佈黑色黴點,處處透著腐朽的氣息,他被鎖在鐵籠內,連老鼠都敢湊上來試圖啃噬他的小腿。
。魘夢的他了斷打聲人的約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