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闆闆正正的宋槐序抱著一大束鮮花,走起路來幾乎要同手同腳,和陸逍在服務員的引領下到達某國際酒店頂層包廂門口。
強裝鎮定地問:“陸逍,我戴帽子真的可以嗎?會不會不禮貌?”
陸逍挑了下眉,故意逗他,“那你也可以摘掉,小姨她心臟沒問題。”
宋槐序當著服務員的面也不好對陸逍橫眉冷對,斜晲他一眼,“……還是戴著吧。”
陸逍沒給他繼續猶豫的時間,直接推開包廂門,“小姨,我們來了。”
一個保養得極好壓根看不出已經年逾五十的女性omega從沙發中站起身,視線越過站在前面的陸逍,落在宋槐序身上,滿面笑意地略過陸逍走過去,“你就是槐序吧?這孩子長得真俊俏。”
宋槐序聞到了空氣中飄來的香水味,淡淡的很好聞,趕忙把手裡的鮮花遞過去,“小姨您好,初次見面,不知道該送什麼禮物,您別見怪。”
陸逍搭腔道:“我說從高速下來直接過來得了,槐序非要去買點什麼。”
“謝謝,我很喜歡。”宋璟妍接過花束,聞了聞,不忘數落陸逍,“你看看人家槐序多乖巧懂事,你再看看你,也沒見你給我買過什麼。”
她有點兒顏控,喜歡一切美好的事物,打從見到宋槐序第一眼,她就知道長成這般模樣的指定是個好孩子。
陸逍翹著唇角,提醒道:“小姨,你脖子上戴得寶石項鍊是我託人在拍賣行拍下來送你的。”
“是嗎?不記得了,槐序送的花真香。”宋璟妍挽著宋槐序的胳膊,關心道:“都這個時間了,餓壞了吧?馬上讓人上菜。”
宋槐序不太習慣和除了陸逍以外的人那麼親近,身體一時有些僵硬,幸好門口距離餐桌很近,坐到餐椅上後,鬆了一口氣,悄悄搓了搓大腿緩解尷尬。
“哎?”宋璟妍將花束放下,疑惑地看向宋槐序腦袋上戴著的貝雷帽,“不熱嗎?還是現在年輕人都流行戴這個?”
小巧豹耳在帽子裡緊張地動動,宋槐序求救的目光看向陸逍。
按理說用感冒頭痛這個藉口應該戴個毛線帽比較合適,但大夏天的,戴毛線帽顯得腦子瓜兮兮的不聰明。
陸逍端起服務人員為他倒得茶水,喝了口,隨意道:“哦,他沒洗頭,不好意思見您,又實在沒時間再回家,就戴了個帽子。”
宋槐序嘴角的笑意略微凝固少許,脖子僵直地扭過去看陸逍,腦袋歪出疑惑的弧度。
宋璟妍無所謂道:“哎呀,沒洗就沒洗唄,沒事兒,阿逍小時候還光屁股滿院子跑呢。”
“小姨!”陸逍差點一口水嗆死,急聲阻止宋璟妍提她的黑歷史。
宋槐序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陸逍,震驚又覺得好笑:“你,光屁股?”
“可不是麼,不愛穿褲子,槐序我給你說,你別看他在監察司耀武揚威拿著監察長的派頭,他小時候那……”
“小姨!說什麼呢這是。”陸逍在宋槐序驚奇的目光中覺得臊得慌,耳廓浮起一層紅。
“行行行,我不說了,你看,急了。”
宋璟妍笑著搖搖頭,慈愛地看著陸逍,“一晃眼,都長這麼大了,我們阿逍都要成家了。”
陸逍在小姨溫柔的注視下,一向鋒利冷冽的氣場此時也變得柔和許多,緩聲開口:“小執也快了,在家跟omega同居呢。”
“什麼?”宋璟妍瞪大了眼睛,“裴執談戀愛了?真的假的?我不知道啊,還同居了?是正經人家的孩子嗎?”
“您不知道嗎?”陸逍故作驚訝,轉了下手中的小茶杯,又喝了口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