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如寧沒聽到男人說話,她覺得奇怪,於是轉過身來正面看向他。
“你啞巴了?平時不是很會叭叭,為什麼你現在不說話?”
她掙了掙自己的手腕,不想讓男人碰她。
蕭景庭常年啞巴,但小庭啞巴,八成就是沒安好心。
男人的眼尾輕佻的揚起,似笑而非看著她,“老婆,我再說一次,這裡就是我們的家,家裡沒有別人,只有我和你。”
傅如寧氣不過他這仗著精神病逞兇的模樣,她拔高聲音說:“我二叔二嬸早晚會知道問題的,你能關我幾天?我外公外婆還有表哥也會發現情況的,還有周亦行,他是這世上和我最要好的朋友,他肯定會找我的,還有封衍哥……”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男人的手掌猝不及防地上移,那雙節骨分明的手撫上她的後脖頸,揉捏著,摩挲著。
頃刻間,傅如寧覺得脖頸涼涼的,眼前男人的眼神也讓她心裡發毛。
只聽得男人慢條斯理地開腔:“老婆,還要我強調一遍嗎?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你哪兒也別想去,也別想別人。”
傅如寧憋了一整天的火一下子就被點燃起來,她在他的禁錮下瘋狂的掙扎起來,一邊掙扎一邊怒極反笑道:“你不放我是吧,我還不信你能不睡覺,我跟你說,人是不可能超過三天不睡覺的,只要蕭景庭回來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他就會放了我。”
“蕭景庭沒有你這麼不講理,他也沒你這麼瘋!”
神經病,這個小庭真的太神經病了。
傅如寧真的氣得不行。
可面前的男人任由著她掙扎,也放任她亂揮舞的巴掌落到他臉上,就這麼平靜地看著她發脾氣。
這麼一對比起來,傅如寧都有種錯覺,自己才是瘋子。
等她發洩完一輪脾氣,喘著粗氣平息著情緒時,男人抬手輕撫她的後背,做出溫柔的撫慰動作。
“老婆,你怎麼確定蕭景庭就不瘋?我跟你打賭,明天醒來,你看到的還是我。”
傅如寧聽到這話心底一顫,她盯著男人意味深長的眼神,心裡開始沒底。
她略顯著急地追問:“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明天醒來看到的還是你?蕭景庭躲起來了嗎?”
傅如寧一邊問,眼神逐漸茫然。
“為什麼?”
她想知道原因。
男人看著她沉默了片刻,隨後薄唇輕啟道:“因為你又不要他了。”
這個回答給傅如寧整的啞口無言。
她很想說,是她不要蕭景庭的嗎?那是給了他機會他自己不中用,一而再再而三的讓她失望。
現在倒讓個神經病出來對付她。
但此時此刻,傅如寧不想跟眼前的男人辯論什麼,跟一個神經病能辨出什麼來?
她繞開話題,執著地問著:“什麼時候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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