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骨斷大案》第17章愚不可及(2)

作者:吉誠·8個月前

她之前那點橫插一腳。展現價值的小心思,此刻顯得如此可笑而多餘。沒有她,憑藉錦衣衛的手段和蕭縱的心機,這些魑魅魍魎同樣無處遁形。她的出現,或許只是讓這場戲多了一個意外而已。

一股寒意從心底蔓延開來。

她到底……主動跳進了一灘多麼深不見底。旋渦暗藏的汙水?與虎謀皮,不外如是。

然而,另一個念頭又微弱地冒了出來:案子……似乎了結了?鹽幫案結,千機閣在揚州的據點被搗毀,細作伏誅。按照常理,蕭縱此番南下公幹的主要目標已經達成,那麼……

是不是意味著,他們很快就要回京了?

這個念頭像黑暗中忽然亮起的一小簇火苗,微弱,卻帶著誘人的暖意。

只要這群煞神離開揚州,自己這個小角色,或許就不再那麼引人注目。屆時,天高皇帝遠,她憑著那二十兩銀子,找個安穩地方,低排程日,慢慢摸清這個世界的規則,總能找到一條生路吧?

到時候自己就安生的躺平,她悄悄握緊了袖中的手指,彷彿要抓住這渺茫的希望。

書房內,趙順和林升領命而去,腳步聲漸遠。

蕭縱依舊在翻閱卷宗,似乎完全忘記了角落裡還站著一個人。

蘇喬屏息凝神,不敢發出絲毫聲響,心中卻開始默默盤算:再苟幾日,只需再謹慎小心幾日,等他們啟程回京,自己就自由啦~

書房裡靜得能聽見燭火偶爾“噼啪”爆開的輕響,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只有蕭縱翻動卷宗時紙張摩擦的細微聲音,規律而持續,像某種無聲的催命符。

蘇喬站在角落,起初還能維持筆直的姿態,但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腿腳開始發酸。發麻,漸漸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這哪裡是待命,分明是變相的體罰。

她心裡暗自嘀咕,卻又不敢有絲毫怨言表露。

瞥見身側不遠處有一個細高的花梨木架子,上面只擺著一個青瓷花瓶作為裝飾,看著還算結實。

她悄悄挪動腳步,不著痕跡地將身體的部分重量倚靠過去,想借此偷個懶,鬆快一下站得僵直的腰腿。

然而,她高估了這架子的承重,也低估了自己身體的疲憊程度。

那架子本就纖細,重心又偏高,被她這麼一靠,頓時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吱呀”輕響。

蘇喬心裡咯噔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更清脆的一聲——

“咔嚓!”

緊接著是瓷器摔落在地,四分五裂的刺耳聲響!

那隻素雅的青瓷花瓶,在堅硬的地磚上摔得粉身碎骨,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蘇喬嚇得魂飛魄散,猛地站直身體,臉“唰”地一下白了,恨不得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

她怎麼知道這架子這麼不中用!

死定了……這個念頭瞬間攫住了她。

卷宗後面,蕭縱終於抬起了頭。

他的目光越過書案,先落在地上那堆碎片上,停頓了一瞬,然後才緩緩移到蘇喬慘白驚慌的臉上。他臉上沒什麼明顯的怒意,甚至眼神都算得上平靜,只是那平靜之下透出的壓力,比直接的斥責更讓人膽寒。

”?氣撒瓶花的我拿,氣怨有裡心?了累站“,氣天論討在像得淡平氣語,高不音聲,口開他”?麼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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