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骨斷大案》第95章做夢(1)

作者:吉誠·8個月前

他的指尖感受著她唇瓣的柔軟與溫熱,那觸感彷彿帶著微弱的電流,讓他心頭一顫,某種壓抑已久的渴望不受控制地探出頭來。

指尖無意識地。極輕地在她唇上摩挲了一下,動作曖昧而充滿暗示。

“這張嘴,”他盯著她因驚愕而微微張開的唇,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危險的喑啞,“若是往後說話不算話,或是……再說些我不愛聽的……”他頓了頓,目光在她唇上流連,意有所指,“我不介意……親自來懲罰它。”

懲罰?怎麼懲罰?用刑?還是……像現在這樣?蘇喬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著他,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熱意。

蕭縱看著她這副全然呆住。又隱約透出羞窘的模樣,心底那股躁鬱的怒氣奇異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復雜。更洶湧的情緒。

他極其不情願地,緩緩收回了手指,指尖殘留的柔軟觸感卻揮之不去。

他退開一步,恢復了慣常的冷峻姿態,只是眸光深處,那點幽暗的火苗並未熄滅。

“禁足解除了。”他語氣平淡地宣佈,彷彿剛才那段曖昧的對話從未發生,“別忘記吃晚飯。”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便走,玄色衣袍在月色下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很快消失在月洞門外,如同他來時一般突兀。

留下蘇喬一個人站在清冷的月光下,半晌沒回過神來。

她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彷彿還殘留著他指尖微涼觸感的嘴唇,心跳後知後覺地開始失序狂跳。

這……這算什麼?

大人他……這是生氣了?還是沒生氣?跑來問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做了更莫名其妙的舉動,然後……就走了?

難道……他這是在……變相地服軟?用這種古怪的方式,表達他不再追究白日的事情,甚至……還有點別的意思?

蘇喬甩了甩頭,試圖把那些紛亂的念頭甩出去,臉上卻一陣陣發燙。

她抬頭望著蕭縱離開的方向,月光依舊清冷,庭院依舊寂靜,可有什麼東西,彷彿從今夜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她抿了抿唇,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異樣的感覺,低聲嘀咕了一句,帶著自己也未察覺的茫然與一絲隱秘的悸動:

“真是……男人心,海底針。”

蘇喬那廂翻來覆去,終究還是坐起身來,抱著膝蓋倚在床頭髮怔。

月色透窗而入,在她素白的寢衣上鋪了一層涼薄的銀霜。

她望著窗外那輪明月,輕聲嘀咕:

“蕭大人對我……應當沒什麼特別的吧?他自己也說過,我不過是隨行仵作。北鎮撫司從無女下屬,他對我的那些關照。那些破例,還有突如其來的情緒……無非是因我是女子罷了。”

她揪了揪袖口,像是在說服自己:“在他眼裡,我與趙順。林升並無不同。是了,定是這樣。”

用力點了點頭,彷彿這樣就能將心頭那點微妙的悸動也一併摁下去。

她重新躺下,拉高被子蓋住半張臉,閉上眼。

而另一間房裡,蕭縱雖已洗漱更衣躺下,心緒卻愈發煩躁。

方才在蘇喬院落的種種在腦海中反覆浮現——她懵懂的神情,溫軟的呼吸……還有自己那句越了界限的話。

指尖彷彿還殘留著那轉瞬即逝的觸感:他竟鬼使神差地。極輕地用指腹摩挲過她的唇瓣。那動作曖昧得連自己都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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