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僕役的目光在令牌上停留片刻,微微頷首,側身讓開了道路,但依舊沉默,如同兩尊石雕。
蘇喬抬步欲入,她身後的隨從自然也準備跟上。
然而,其中一名僕役卻再次橫跨一步,手臂一伸,攔住了隨從們的去路。
他的聲音粗啞低沉,不帶絲毫情緒:“抱歉,規矩如此,只能一人進。”
蘇喬腳步一頓,回身看向自己的隨從。
隨從們面露擔憂,其中一人低聲道:“閣主,此地……”
“無妨,”蘇喬打斷他,聲音平靜,目光卻掃過這別院幽深的門洞和那兩名氣息沉凝的守衛,“你們先回去。我處理完要事,自會回去。”她語氣中的篤定不容置疑。
隨從們對視一眼,深知閣主決定的事情難以更改,且此處雖是陌生之地,但閣主既持令牌而來,應是與情報源頭的約定。
他們只能抱拳躬身:“是,閣主小心。”
蘇喬不再多言,轉身,獨自一人踏入了那扇彷彿能吞噬光線的門洞。
一名僕役在她進入後,無聲地跟了上來,充當引路人。
引路人腳步輕捷,將她帶至後院一處獨立的正房前,便停步躬身,示意她自己進去,隨後悄然後退,隱沒在廊柱的陰影裡。
蘇喬站在門前,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房內並未點燈,只有清冷的月光透過半開的雕花窗欞流淌進來,在地上鋪開一片銀霜。
一個高大的身影背對著門,立於窗前,似乎正望著窗外庭院的月色。
他身穿玄色窄袖勁裝,外罩同色披風,衣袍下襬還沾染著夜露的溼氣與山野間特有的寒氣,顯然是匆忙趕路而來,甚至可能剛剛經歷過激烈的追逐或潛伏。
只是一個背影。
一個她曾在無數個日夜相對、相擁、甚至爭吵過的背影。
一個早己深刻入她骨髓、只需一眼便能認出的背影。
蘇喬渾身的血液在看清那背影的剎那,彷彿瞬間凝固,又隨即瘋狂奔湧衝上頭頂!
怎麼會是他?!
屋內死一般寂靜。
唯有窗外微風拂過竹葉的沙沙聲,和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那玄衣身影緩緩轉過身來。
月光恰好照亮了他半邊臉龐。
依舊是那張稜角分明、俊美卻冷硬如石刻的面容。
蕭縱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冰刃,一寸寸刮過蘇喬蒼白的臉、她身上的白衣、她因緊張而微微抿起的唇。
他沒有說話。
。吸呼法無人讓乎幾得重沉,點冰至降而在存的他因己,氣空的間房個整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