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調微奢的屋子裡,蒲玉坐在裡間,桌子上擺了一些傷藥。
她身上的傷勢說嚴重也不嚴重,只是要受些皮肉之苦。
她一邊扯開衣服敷藥,一邊貼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屋子裡的器具特殊,總是斷斷續續,若有若無。
“怎麼想著收徒了?”
“日子長了,也無聊,倒是你,傷好了嗎?”
白越打量了對面的葉靈一眼,當初和三大仙獸那一戰,她也受了不輕的傷。
如今表面看著無恙,就是不知道內裡怎麼樣。
白越想著,抬手推過去一個丹藥瓶。
葉靈拿起丹藥瓶摩挲了一下,隨口道:“養傷這麼久,早就好了,那一戰我也不是單純為了幫你,不過丹藥我就收下了。”
她說話心平氣和,一身素雅,全然不似當初非要把全世界殺光的模樣,頗有幾分初遇時的風采。
只是到底不再那般笑盈盈,好似全天下的事都不值一提了。
恐怕這些年想通不少。
“我如今又修至瓶頸,你若有什麼大敵,我可以考慮與你合作,助你一臂之力。”
以她現在半步仙境的修為,尋常境界難尋敵手,可再強就到了仙境。
世間仙境本就稀少,有的還是真仙,她獨自一人對抗風險太大。
若是與白越合作不僅可以平攤風險,還能尋求更大的機緣。
白越奇了,“你如今修天罰意境,還要靠生殺來尋契機麼?”
“誰說我單單隻修天罰意境了?”葉靈道,“我只是將劍神意境與天罰意境融合罷了,難度雖然大了些,威力你也看到了。”
“況且我父親留給我的東西就只有劍魂和劍神意境,我萬不能捨棄。”
饒是白越也沒聽說過還能將兩種意境融合。
不過眼下葉靈的狀態看著還不錯,想來這些年她取得了極大的成功。
“那你要失望了,我眼下的這個敵人,你怕是不適合插手。”
“為何?”
聽她這麼說,葉靈反而來了興致。
白越簡略描述了一下命運之子的情況。
這東西對葉靈來說也是一大難題,她不懼任何戰鬥,卻奈何不了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