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說到中途驀然停下，反應過來，葉靈也是執念極深，自己或許不該把命運之子的事告訴她。
“怎麼不說了？”葉靈偏頭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怕我去跟它賭命？”
白越道：“你若被它奪命，它的修為會大增不說，到時我還要費心殺你，徒增麻煩。”
“父親苦心栽培我多年，就是希望若他不能成功，我能代替他成為劍神。如今我差一步仙境，怎麼也不會再去跟它賭命，這點你大可放心。”
二人又聊了好一會兒。
走時，葉靈主動道：“你們師徒不嫌棄的話，可以來長雲宗落腳。”
“不了，人多吵鬧，走了。”
等在外面的長雲宗眾人戰戰兢兢地將人送出去，直到完全看不見人影，壓在心裡的大石頭這才落下。
回去的路上，蒲玉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
葉靈那裡的傷藥自是極好的，抹上去很快就癒合了。
蒲玉跟在白越身邊，見她沒有跟自己提及的意思，忍不住主動詢問：“師父這麼厲害的人也會有仇家嗎？”
白越一頓，“當然。”
“師父的仇家就是我的仇家，我一定會努力修煉，然後殺死他！”蒲玉忽然鄭重說道。
方才她只是隱約聽見了大敵二字，並不知曉內情。
師父這麼厲害，仇家一定也很強大，哪怕如此，也不妨礙她立下決心。
“要殺死它很困難，不是修為足夠就能做到的，若它不死，死的就是你了。”
如今的蒲玉離命運之子還太遙遠，白越沒有跟她細說的必要。
蒲玉卻快步走到她面前，仰頭拍著胸脯。
“我不怕！再難我也會做到。”
她的神情實在堅定，白越不禁莞爾。
小小煉氣期，口氣還不小。
“那是以後的事，你先把雲冥渡空步學好，別又被人揍得鼻青臉腫，這才是正事。”
蒲玉覺得師父今日的笑格外真切，被批了也開心，十分雀躍地應了一聲。
她跟在白越身邊，許是好奇心爆棚，一路嘰嘰喳喳問個不停，儘管白越不作答。
“師父，您的仇家叫什麼名字啊？要不您提前給我講講，我心裡好有數。”
“他是什麼修為啊？化神大能嗎？”
“到底是什麼仇呀？怎麼結下的，我可以聽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