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過三年,白越不在,蒲玉三人卻越發勤奮修煉。
一日蒲玉前去找薛子澄討教,走到門邊看見他側立在窗前。
近一年薛子澄經常如此,她想,薛師兄定是在掛念他的親師弟師妹們吧。
“薛師兄又在發呆了?”
薛子澄回頭,見蒲玉進來,便微微笑道:“是啊,我總有預感,恐怕是不能替師父完成心願了。不知自己還能活幾時,近來越發想要回去看看。”
蒲玉見他神情落寞,心中不忍。
“薛師兄當真不能離開這裡嗎?若是告知師父一聲,能否通融一二?”
薛子澄垂眸思索,蒲玉知道他肯定有所顧慮。
可正是因為他生死未卜,才更要見親人最後一面,否則豈不是遺憾終身?
“薛師兄的師弟師妹定也是十分掛念薛師兄,若能見上一面,說清命數,也不必讓他們苦苦等候。”
薛子澄似乎被說動了,猶豫道:“你說得有理,可我早跟你們師父稟明,你師父設下了結界,如今我再想出去也是枉然。”
蒲玉一愣,上前檢視,果然被一道結界擋住。
這些年不論是薛子澄教他們修行,還是指導他們練功,都只讓他們待在床榻五步開外的範圍內,絕不讓他們靠近。
難怪薛師兄從來不離開此處,原來竟是被師父設下了結界。
“那可怎麼辦,師父歸期不定,不若等她回來?”
薛子澄嘆了口氣,獨自坐下來搖頭:“只怕我等不到那一天了。”
蒲玉跟著難過起來,“那我試試能不能聯絡師父?”
“萬萬不可,她如今正面臨大敵,步步兇險,你若讓她分心,興許會害她性命不保。”
蒲玉苦惱:“那怎麼辦?”
薛子澄繼續道:“你跟你師父學藝多年,靈力同源,我這裡有一個法子或許可行,不然你以此法試試能否讓結界鬆動一二,到時我們齊力破開,哪怕只能逃出去一縷神識,也足以讓我了卻心願。”
“啊?”蒲玉為難,“師父那樣厲害,我不及她萬分之一,怎麼能鬆動結界?”
“試試又何妨,若真打不開興許就是天意,我也認命了。”薛子澄說著又嘆了口氣。
蒲玉猶豫半晌,終於點了點頭,“那好吧,我盡力幫薛師父。”
薛子澄聞言大喜,招手讓她靠近些,說要把法子告訴她。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楚寒大步從外面衝進來。
“你們在幹什麼?”
蒲玉被嚇了一跳,拍拍胸口怒道:“你嚇我一跳,我想幫薛師兄的忙,你這架勢要抓賊啊。”
楚寒沒理她的脾氣,直直地盯著裡面的薛子澄,問:“幫什麼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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