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到次日早晨,老聾子依舊沒醒。
隨著老聾子昏迷的時間越久,易中海的心情就越輕鬆。
查完房,易中海來到醫生辦公室,詢問的開口說道:“醫生,她這個什麼情況啊?”
“吸入的一氧化碳太多了,再加上她年齡很大,對腦神經造成的損傷是不可逆的,清醒後可能會落下偏癱、認知障礙等一系列後遺症,你作為家屬要有準備。”
“認知障礙?”
“就是智力降低,通俗說就是傻子,我們也肯定會全力救治的。”
易中海心想,你可別全力啊,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這話可不好說。
在醫院陪床的易中海,表現像極了老聾子的孝子賢孫,一大媽回家去做飯。
沒事的易中海就坐在病床旁,手不停的捏一會氧氣管,再放開,捏一會再放開。
傻柱下班後,聽到老聾子住院了,來不及睡覺就來了醫院。
看著昏迷中偶爾哼唧一聲的老聾子,傻柱的關切之情溢於言表,不知道的還以為病房裡的三人是母子加父子。
一首到次日下午,禍害活千年的老聾子才救過來,但是很“不幸”
老聾子誰都不認識了,整個人像重灌了系統一般清空了記憶體。
同時也喪失了部分身體控制,口歪眼斜的問著易中海“你是誰”“我是誰”“這是哪兒”
內心大定易中海,不厭其煩的給老聾子講著他是誰,傻柱是誰……
畢竟這也算是完成任務了。
正說著呢,一股腥臭味傳來,易中海俯下身子檢視,這是老聾子大小便失禁了。
招呼著傻柱幫忙,傻柱不情不願的給易中海幫忙,剛忙活完傻柱就告辭道:“一大爺,我這晚上該上班了。”
“行,你去吧。”
醫院裡,一個鍋蓋頭推開病房門,探著腦子開口喊道:“師傅。”
“大可你怎麼來了。”
“我今個兒去車間他們說你請假了,下午聽說你在醫院,我這下班過來了,能給你幫把手就幫把手啊。”
說著上前詢問道:“這是我師奶吧?”
“嗯,你吃飯沒啊?”
吃了的崔大可憨笑著開口說道:“還沒顧得吃。”
“等下你師孃過來,我們一起吃。”
“成,還有啥活師傅您吩咐?”
崔大可像極了勤勞的護工,幫著端屎端尿那叫一個勤快,一點兒也不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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