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強在守車坐下之後心裡還一首在納悶,自己出發的時候第六感會出么蛾子。
可這一路也沒出啥事兒,這拉一車煤也出不了什麼事兒,頂多扒車被偷點煤。
一火車煤,保衛員守著,就是偷又能偷多少?
桌對面的田明江看著張志強桌上牛皮盒裡的望遠鏡,試探著說道:“處長,這晚上也看不清楚,您那個望遠鏡借我用用唄。”
“你不說我還忘了,上次去津門的時候你借走的我指北針呢?”
田明江嘿嘿笑了聲,回應道:“石磊借走了,我回去就找他要。”
“你倆就一個甩一個吧,石磊從我這借走照相機也說你拿走了,回去你倆對對賬看誰說瞎話。”
聊著天,火車哐當哐當的響著,天色也逐漸黑了下來。
京城六院的病房裡
醒來沒多久的老聾子又睡了過去。
崔大可一口一個師父,一口一個師孃的和易中海一大媽吃著晚飯,不知不覺間,關係己經被崔大可從師傅拉近到師父。
要是沒這稱呼,外人肯定認為這是溫馨的一家三口。
吃完飯,崔大可眼力見十足的收拾飯盒準備拿去醫院水房清洗。
一大媽雖然對崔大可持懷疑態度,但還是感覺比賈東旭和傻柱強,最起碼崔大可這眼裡有活兒啊。
易中海有些得意的說道:“你看大可行吧,這孩子樸實,剛幫我照顧老太太一點也不嫌棄,這樣的年輕人不多。”
一大媽也沒反對,肯定的“嗯,是比那倆強的多。”
崔大可洗完飯盒回來,對易中海詢問的說道:“師父你要不和師孃回去?我在這盯著就行,有事我再去喊你。”
易中海怎麼可能回去,他內心感覺自己在這照顧的越用心,越懷疑不到拉頭上,拒絕的說道:“沒啥,你師孃回去就行。”
一大媽走的時候,崔大可又是快走幾步過去幫忙開啟門,看沒什麼活的崔大可,拿著盆給易中海打來熱水放腳下:“師傅,您泡泡腳,在旁邊床歇歇。”
易中海也不作偽,他努力培養了這麼多年養老人圖什麼?
不就是圖有人老了伺候自己嘛,脫了鞋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泡腳。
對崔大可詢問的說道:“你這來廠裡的時候,他們跟你咋說的?”
“就是讓我在廠裡養豬和羊,管飯和住宿,等鉗工學會再說給我怎麼安排。”崔大可如實開口說道。
易中海也沒再往下問,頗為感慨的和崔大可談起了他父母,有意無意的透露了自己為沒孩子發愁。
也用賈東旭的事蹟教育崔大可,有這麼個機會不容易,好好把握,到時候師傅也幫你找找車間領導。
崔大可聽著感覺就是天籟之音,高階工在車間說話,這不更穩了嘛。
自己這麼努力的巴結易中海圖啥?
嗜睡的老聾子又醒了過來,崔大可像伺候易中海親媽一樣伺候著老聾子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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