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公安的質問,婁小娥實話實說的解釋道:“就是喊他來家裡吃飯,他喝多了吐了一身……”
“吐了一身就脫光了躺床上?”
“啊!”
“你自己把你說的話用腦子想想,這事兒合乎常理嗎?孤男寡女的吃什麼飯?喝多了不喊院裡人幫忙扶回去,自己把人扒光了躺床上?”
劉海中是小跑著喊張志強。
張志強也來了,院裡其他人也能都來了,不過他們關注的不是婁小娥和楊為民幹了什麼。
所有人的關注點都在桌上的剩菜。
就剩的肉,抵得上其他人半年的肉食定量了,還不算吃進肚子裡的。
公安看到張志強過來,打招呼道:“張局您好,這情況是……”
張志強聽完雖然內心有疑惑,但是也沒過多問,開口指示“正常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是。”
張志強想了想,指了指一旁睡的像死豬的楊為民補充道:“他你們不好帶走的話我讓保衛處來帶。”
“確實不好帶,那麻煩張局您了。”
畢竟張志強是分局副局長,張志強說他們不好帶走,那就得是不好帶走。
婁小娥被派出所的公安帶了回去,而楊為民被抬到了門板上。
由劉海中帶人拖著出了院。
就裝在梁拉娣帶幾個孩子去上學的三輪車上,由文三蹬著送去了廠裡保衛處。
西合院這人才濟濟的,幹啥活都有。
就是這一睡不起,楊六根也能飛快的過來給理髮……
婁小娥的房間被掛上了鎖。
張志強回家李芳華問咋回事,張志強首接就著猜測開口“八成是婁家的主意,讓婁小娥攀上楊為民,從而跟楊振華繫結。”
“這幾次,婁半城出東西多了,出的肉疼了,有廠長護著肯定好說。”
“那這事兒你打算咋處理?”
“能咋處理?成人之美啊還能咋?楊為民喝的爛醉如泥的能幹啥?能幹啥的都是沒喝多的。”
“就你天天一通歪理,不過這婁小娥一個大姑娘,婁家讓他幹啥就幹啥?”
“不然呢?自己分逼不掙,娘倆都靠著婁半成養,可不就得婁半城讓她們幹啥她們就得幹啥?端人碗受人管這是自古以來的老規矩。”
“婁半城會把她們當個事?要不是婁半成兒子和大老婆在港島,他們也就過個下人日子,地位甚至於連管家都不如。”
張志強的話雖然難聽,但是理就是這麼個理,話糙理不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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