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等下分局見,開會的時候我們再合計合計。”
張志強結束通話電話,石磊就溜了進來。
彙報的開口說道:“處長,事情己經完全查清楚了,傻柱那小子就是純屬見不得人好,特別是熟人不能比他強。”
“咋扎心咋罵,說他是三代貧農,感覺這事兒臉上有光,給自己臉上貼金。”
“偷菜譜也確有其事,易中海那邊的審訊結果傳過來了,易中海的確教過,不過只說的是‘白使喚幾年不能白使喚’‘跟著學廚的學真本事’之類的隱晦暗示。”
“偷菜譜,是傻柱自作主張,溜門撬鎖的手法他都會,這個傻柱也認。”
“另外何大清也交代了,是後院的那個老太太,她教給何大清說進城清算,再加上何大清看查封了八大胡同,怕那裡面的人把他供出來。”
“找的當時的老闆現在婁董事的老婆譚氏,他們在很早之前就認識,譚家菜就是譚氏家裡學的。”
“在他介紹下來的軋鋼廠食堂工作。”
“當時軍管會協助登記個人資訊的是舊巡警,收了何大清50大洋就只寫了在豐澤園當過廚子,那個人街道辦己經控制。”
“據那個舊巡警交代,他們和王素珍屬於之前就認識,舊社會沒少打交道,找何大清要錢是王素珍也給他錢。”
“跑去保城,是那個舊巡警隔三差五的找何大清要錢,不給錢就舉報,越來越多何大清給不起。”
“再加上白寡婦的煽動,何大清就跟著白寡婦跑去了保城。”
“何大清本人,對篡改成份、行賄等事情供認不諱。”
“這不就說得通了嘛。”張志強點頭聽著這話,點頭開口說道。
不過剛說完,又感覺不對勁準備詢問。
石磊暗戳戳的開口道:“不過還有一條訊息更炸裂,那譚氏之前和何大清倆人勾結著都準備結婚了。”
“結婚譚氏碰上你婁半城,又跟著婁半城嫁進了譚家。”
張志強疑慮消失之後,很是八卦的問道:“紡織廠那邊就沒問問,這何大清到底和譚氏到哪一步了?”
“該有的不該有的都有,具體的審訊記錄裡面都有。”說著石磊自己都笑了。
正說著呢,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張志強猜測八成是楊振華或者婁半城。
索性示意讓石磊接。
電話接通的時候,果然是楊振華,開口就是:“張處長啊……”
不過被石磊打斷,看著張志強的眼色開口道:“楊廠長,我們處長不在。”
“你知不知道他去哪兒了?大概什麼時候回來,我有事找他。”
“分局開會去了,開完會就回來。”石磊依舊看著張志強的手勢回答。
楊廠長也是急病亂投醫,對著石磊發問道:“你們是不是昨天抓了一個叫楊為民的同志,具體涉及到什麼事。”
“這我還不知道啊,昨天晚上是田副處長值班,我不太瞭解,我問一下再給您回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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