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硯之看著兩女玉容上因為道行大漲,尚未完全褪去的驚愕之色,心中湧起幾分得意。
這可都是他辛苦勞作的功勞!
也不得不說自己這陰陽大道真不錯。
拉進肚條的效果也是非常頂的!
不然想要吃到高高在上且香香軟軟的清冷國師,只怕還要很長時間。
李硯之雙手抱臂,唇角微揚,語氣帶著幾分促狹:“怎麼樣?我助你們修行的效果,是不是很強?”
慕聽瀾聞言,臉頰微熱,卻還是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嘲諷:“本座承認你作為爐鼎的效果,確實很強!”
她說完,頓了一下,又戲謔的補了一句,“不過,到了上界,你可小心些,萬一被哪個老妖婆抓去當爐鼎養起來採補,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哦!”
李硯之瞪了她一眼,故意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威脅的笑意:“就算真有那一天,我也先把國師大人榨乾了再說!”
慕聽瀾被他這句首白的話說得臉頰一紅,下意識瞥了一眼旁邊的月憐,見李硯之說話這般沒有分寸,忍不住輕咳一聲,伸手推了他一把:
“別鬧了……”
語氣雖帶著嗔怪,卻沒有真的惱怒。
月憐背對著兩人,聽著他們你來我往的調情,只覺得耳根越來越熱。
她抓緊袖口,垂著眼簾,不知該往哪裡看。
月憐也想插句話來化解尷尬,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慕聽瀾收回手,神色恢復了平日的清冷,語氣也正經了幾分:
“好了,正事要緊!魔氣還瀰漫在天河中,不處理乾淨,始終是個隱患!”
她沒有提李硯之與月憐之間的事,像是刻意避開了這個話題。
慕聽瀾心中清楚,這種事急不來。
既然李硯之想享受齊人之福,那就該由他自己去處理好。
想到這,她忍不住又瞪了李硯之一眼……
李硯之自然察覺到了她這一瞪眼的意味,卻沒有當場接話。
他心中也有了計較,月憐和自己之間,確實還沒挑明過關係。
方才蓮臺中的一切,更像是情勢所迫之下的衝動。
如今兩人都己經清醒,若是當眾開口,反倒會讓場面更加尷尬。
李硯之打算等回到平陽城後,尋個合適的時機,再獨自與月憐說清楚。
眼下,還不是時候。
李硯之抬手,將並蒂蓮臺收回掌心,目光落在眼前依然瀰漫著濃稠魔氣的天河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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