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聽瀾看著那尊小鼎,神色微微一凝。
她自己也有一尊太初鼎,己是此界頂尖的寶物,可眼前這尊鼎的氣息,卻讓她感到一種深不可測的壓迫感。
自己的太初鼎與之相比,說是垃圾都不為過!
愣了片刻,慕聽瀾才難以置信地開口:“你這鼎……是從何處得來的?”
月憐也轉過頭來,看著乾坤鼎,眼中滿是驚訝。
她見識過不少寶物,卻從未見過如此渾然天成的器物。
李硯之轉頭看著她們那副震驚的模樣,唇角微揚:“想知道?”
“嗯!”慕聽瀾一臉認真的點頭,月憐也是好奇的看著李硯之。
李硯之故意拖長了尾音,“就是……不告訴你們!”
慕聽瀾被他這副模樣氣得不輕,瞪了李硯之一眼,又想起方才在蓮臺中的事,忍不住警惕的說:
“你這次催動這寶物,不會又要運轉大道吧?我警告你,這次奸計休想再得逞,一有什麼不對,我們就立馬離開這裡!”
李硯之無語地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堂堂大夏秦王,我在你眼裡就是這般詭計多端的人嗎?都說了之前那事意外……”
他頓了頓,又笑著補了一句,“再說了,剛剛在蓮臺裡,也不見國師大人嘴有這麼厲害、如此能說會道啊!”
慕聽瀾被李硯之曖昧目光,以及打趣之言說得臉頰微紅,張了張嘴,終究沒接住話。
只能哼了一聲,側過臉去。
一旁的月憐也是有些招架不住,臉頰紅潤,有些浮想聯翩……
李硯之笑了笑,不再逗慕聽瀾,抬手將乾坤鼎向空中輕輕一拋。
小鼎迎風而長,化作一尊百丈巨鼎,懸浮在天河上空。
鼎口朝下,一道柔和而渾厚的光芒從鼎中傾瀉而下,如同倒懸的瀑布,將下方翻湧的魔氣盡數籠罩。
魔氣在接觸到光芒的瞬間,如同冰雪遇熱,迅速消融、分解,被鼎口吸入其中,而後化為清澈的水流重新落入河中!
被汙染到發黑的河底也漸漸恢復正常。
天河之上,一道巨大的鼎影出現在虛空中。
平陽城中,將士們原本還在低聲議論那股奇異的大道餘韻,忽然看到天邊浮現出一尊古樸巨鼎,鼎口傾瀉著溫潤的光芒,將遠處的黑霧一層層剝落、淨化!
哪怕相距遙遠,這震撼人心的一幕依舊清晰可見!
有人忍不住驚呼:“快看!那是不是秦王殿下的法寶?!”
旁邊的人也滿臉激動:“那是什麼寶物?居然在煉化魔氣!”
“我就說秦王殿下肯定有辦法!魔界通道沒了,連魔氣都能淨化乾淨!”
“太好了!天河……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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