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刻入骨髓的龍魂歸屬感，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在他胸膛裡瘋狂撞擊。
他看著蕭戰那張寫滿疲憊卻依然堅定的臉，突然意識到，眼前的男人為了尋找真相，付出的代價並不比他少。
如果自己繼續保持沉默，這份罪孽將永遠無法洗清，而更大的災難將會降臨。
趙玄伸出顫抖的手，指尖在半空中懸停了許久。
他彷彿在和過去的那個自己對話，在和那些死去的亡魂做最後的交割。
“啪嗒。”
黑色的“馬”劃出一道決絕的弧線，首接踏破了紅方的防禦網。
這一步棋，殺氣騰騰，將原本膠著的棋局瞬間帶入死路。
趙玄抬起頭，眼神中的死灰竟然開始一點點燃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慘烈的清明。
“這一局，是我輸了。”
他推開了棋盤，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脊樑竟奇蹟般地挺首了。
“蕭戰，你說得對，逃避不是贖罪，只有終結這惡魔，我才有臉去見他們。”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漫天風雨，聲音變得異常清晰。
“當年的東西，我分成了三份，分別由不同的渠道流轉。”
“最核心的那部分，被我封裝在了一個物理隔絕的鈦合金黑匣子裡。”
“這世界上沒有任何駭客能透過網路找到它，因為它根本不在網際網路上。”
蕭戰也站了起來，走到他身旁，兩人並肩而立，一如當年受訓時的模樣。
“它在哪裡？”
趙玄轉過頭，一字一頓地吐出了那個塵封了十餘年的座標。
“歐洲，阿爾卑斯山，聖莫里茨。”
“就在那座被稱為‘冰雪宮殿’的私人銀行匿名保險箱裡。”
“那是方尖碑權力觸達不到的灰色地帶，也是我留給這個世界最後的交代。”
蕭戰的瞳孔驟然收縮，聖莫里茨，那是歐洲老牌財閥的後花園，局勢極其複雜。
“開箱的鑰匙呢？總不至於是指紋或者瞳孔吧？”
趙玄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消失己久的冷峻笑意，那是當年“蠍子”的招牌神情。
“那種東西不保險，方尖碑隨時可以砍下我的頭去開鎖。”
“唯一的鑰匙是一句詩，只有特特定頻率的聲紋識別下才有效。”
“那是我們第一次執行跨境任務前，老隊長親口教我們的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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