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那邊的感測器一靠近就會自燃,那裡甚至可能部署了針對龍魂頻率的‘斷聯域’。”
蕭戰沒有回話。
他首接從高聳的廠房邊緣縱身而起,在那下墜的失重感中,右手猛地拉開了腰間的戰術背囊。
一件通體塗裝著啞光黑色、帶有微型摺疊翼的滑翔翼裝在他背後瞬間張開。
在那夕陽墜入地平線的最後一秒。
蕭戰像是一隻在黑夜裡尋仇的孤隼,朝著那片陰森的西山群影極速掠去。
他能聞到風裡帶上的那種檀香味道,那是宗族祠堂裡經年累月不散的陳腐。
護目鏡的邊緣,靈兒留下的那抹血痕座標,正變得越來越亮,那是血脈之間最後的呼救。
蕭戰的手指死死扣在流光刃的刀柄上。
刀身上的紫色紋路感應到了主人的殺意,竟然發出了一種低沉的、如同渴血般的嗡鳴。
“一百一十七歲……”
蕭戰在風中低吼。
“老而不死視為賊。既然你捨不得那個坑,那老子今天就親手把你連同那個祖祠一起埋了!”
山路崎嶇,兩側的松柏在疾風中像是一雙雙伸向天空的乾枯利爪。
蕭戰的身影穿透了一層層濃重的山霧。
在那霧氣最深處,一座被蒼苔和石獸包圍的黑色建築輪廓,漸漸露出了它猙獰的獠牙。
那是軒轅家的禁地,也是埋葬了無數秘密的活死人墓。
空氣裡突然響起了一陣陣密集的、敲擊木魚的聲音。
每一聲敲擊都卡在了蕭戰心臟跳動的間隙,試圖擾亂他那具己經透支到極限的體能邏輯。
這是“聲波壓制”,是軒轅滄海那個老怪物在三十年前就玩爛了的把戲。
蕭戰猛地落地。
他的皮靴在大理石鋪就的足道上擦出一串刺眼的火星。
在這條通往正殿的必經之路上,上百個穿著白色長袍、手持生鏽鐵釺的傀儡,正僵硬地轉過頭。
這些人的雙眼都被針線縫死,動作裡透著一種極其違和的機械美感。
“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蕭戰緩緩拔出了流光刃,紫芒瞬間撕裂了山間的濃霧。
在大殿的最深處,一個極其蒼老、彷彿是從朽木裡擠出來的聲音,悠悠地飄了出來。
“蕭戰,你女兒的哭聲,真是這世上最美妙的律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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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閱續繼方下選點(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