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南一刀落空,立刻把額木格護在身後,喝道:“你是什麼人?”
士兵們聽到動靜,立刻拿刀的拿刀,拿槍的拿槍,把破廟圍了起來,哈斯楞和順寧趕緊衝進來看個究竟。
女子受了傷精神萎靡,看了看四周之後發現自己已經陷入清軍的重圍,眼睛一黑又暈了過去。
蕭懷南趕緊去看額木格的傷勢,沒想到額木格已經站起來了。
“額木格,傷得怎麼樣?”蕭懷南問道。
額木格拍了拍胸脯,憨厚的笑道:“沒事,就疼了一下。”
蕭懷南這才放心,額木格性格憨厚老實,肯定不會說謊。
蕭懷南本想不理會這個女子,但想到這好歹也是一條人命,便讓額木格給這女子餵了些水,然後扔在那裡不管了。
士兵們散去後就就抓緊時間烤肉,沒過多久,鹿肉和狍子肉就好了,蕭懷南吃了一些烤的外焦裡嫩的鹿肉,喝了一些水,最後再去周圍巡視了一下,安排好崗哨之後就先休息了。
清晨,和衣而臥的蕭懷南就被女子的動靜驚醒了,在他左右兩邊的哈斯楞和額木格也醒了過來,接著便看到那女子猛地坐起來,看了看四周後大聲驚叫道:“啊?!”
蕭懷南冷冷喝道:“喂,鬼叫什麼?”
女子回過神來,轉頭看向蕭懷南,嬌聲斥道:“你這個狗賊,你不得好死。”
蕭懷南三人憤怒的站起來,哈斯楞怒道:“你這個臭婆娘,昨天是我們貝子爺救了你,你不僅不承認,還恩將仇報,打了我的兄弟,你還是人嗎?”
女子有些懵了,因為蕭懷南他們三個都穿著便裝,而昨天晚上鑲紅旗士兵包圍破廟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情急之下也沒有看清楚外面是什麼人,所以不知道蕭懷南等人的身份,以為他們也是暗害她的白蓮教一夥人呢。
“那你們,你們是什麼人?”被人說成忘恩負義,女子心裡又是委屈又是鬱悶,只好開口問道。
哈斯楞正要開口教訓這女子一頓,讓這女子好好認識到蕭懷南這個貝子爺的威風,但蕭懷南抬手道:“我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你要是沒事了就趕緊走吧。”
女子一愣,指著自己的鼻子道:“你們肯放我走?你們不是白蓮教的人?”
有了蕭懷南剛才的話,哈斯楞也不敢插話了,蕭懷南板著臉搖了搖頭,但心裡卻掀起了滔天巨浪,好傢伙,原來遇到了和白蓮教作對的人,但看這女子,明顯是個江湖兒女,恐怕也是和白蓮教差不多的人。
女子正想抱拳說聲謝謝然後就離開,沒想到還沒說話,肚子先響了,咕嘟咕嘟地,讓女子臉上發熱,她已經快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又流了一些血,現在可以說是全身無力。
蕭懷南不想和這些江湖人士扯上關係,便對額木格道:“額木格,給他一塊乾糧,一壺水,再給一匹馬,讓她走吧。”
額木格和哈斯楞雖然不解,但也沒有怠慢,趕緊給這女子準備了乾糧和水,還有一匹馬。
女子對蕭懷南抱拳道:“多謝,嗯,多謝這位公子,敢問公子高姓大名,小女子陳慧婷日後必有後報。”
蕭懷南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陳慧婷也有些生氣了,嬌哼一聲出了破廟,剛踏出廟門就看到外面的空地上來來往往的都是清兵,嚇得立刻就想拔劍在手,但看到這些清兵誰也沒有把她當回事,她又忍住了,這些可都是她的敵人,現在這些敵人沒有對她起疑心,她覺得還是趕緊離開為好。
蕭懷南心裡在權衡著要不要把陳慧婷殺人滅口,想了想他還是放棄了,陳慧婷雖然是反清組織的人,但他作為一個男人,要殺她不如昨天晚上就不救她,要是救了她後又把她殺掉,非男子漢所為,他從來沒有自認是個君子,但也從來沒想做個小人。而且他作為要當清朝皇帝的人,和這些反清的組織還是少接觸為妙,要是被弘皙等人知道了,恐怕就是他的致命之處。
因為急著回北京,士兵們都快速準備,早上吃了就著開水吃了肉乾,然後被開拔,數十人馬風馳電掣般向北京城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