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想要了老劉頭的命啊。
額木格心善,剛才與老劉頭的女兒劉阿秀有接觸,不忍心讓劉阿秀掉入火坑,便懇求蕭懷南出手相救,蕭懷南對他搖了搖頭,拍了拍他的手臂低聲道:“稍安勿躁。”
額木格只好暫且忍耐,焦急地看著那剛爺,心裡卻想把這傢伙碎屍萬段。
老劉頭只好苦苦哀求,剛爺反而越來越興奮,揮舞著手裡的棍子,在桌子上狠狠敲著,彷彿下一刻就要把棍子敲在老劉頭的頭上。
眼看老劉頭就要遭殃,蕭懷南也看不過去了,站起來道:“你們是什麼人?誰允許你們在這裡收管理費?”
剛爺被人質問心裡很不爽,手裡棍子指著蕭懷南道:“你又是什麼人?我們是金虎幫的,小子,識相的趕緊滾。”他看蕭懷南雖然穿著普通,但久居高位養成的氣質卻是顯露無疑,剛爺也知道北京城權貴太多,所以不敢太囂張,以免踢到鐵板,只想著把蕭懷南哄走就是。
蕭懷南冷哼一聲道:“什麼狗屁金虎幫,沒聽說過,也不知道你們哪裡來的狗膽,敢在天子腳下收管理費。”
剛爺本以為就算是京城的權貴,聽到金虎幫的名字也要退避三舍,沒想到對方不僅不識相,還敢侮辱金虎幫,頓時就怒了喝道:“小子,你想找死嗎?敢對我們金虎幫無禮,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蕭懷南已經不想再聽他的聒噪,喝道:“給我拿下。”
哈斯楞和額木格同時應道:“嗻。”說完已經向剛爺撲了過去,可憐剛爺和他的同夥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哈斯楞二人一人一拳打倒,接著剛爺便如同死狗一般被拖到了蕭懷南面前。
蕭懷南冷笑道:“金虎幫就這麼點水平?也太讓我失望了。”
剛爺一臉猙獰,不顧嘴角流出的血,盯著蕭懷南道:“小子,你死定了,我金虎幫三千兄弟,個個都是好漢,你要是有種就在這裡等著,我去叫人。”
蕭懷南道:“好,我在這裡等著你,你去叫人吧,有多少人我都接著。”又對額木格道:“放了他,讓他滾。”
額木格一聲不吭鬆開了擰著剛爺手臂的手,把他轉過來然後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可憐剛爺還沒站穩就摔了個狗吃屎,他也顧不得疼,趕緊跑了,想趕緊去叫人回來報仇雪恨。
另外三個金虎幫的嘍囉被打暈了後被扔在角落裡。
老劉頭先是過來道謝:“小老兒這裡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蕭懷南淡淡擺了擺手,道:“小菜一碟,不用記在心上。”
老劉頭接著道:“公子,小老兒不知道您的身份,不過金虎幫可是比虎豹還兇殘的人,您身份高貴,不必與這些腌臢的人一般見識,小老兒家就在附近,不如到小老兒家中坐一坐,也讓小老兒有謝恩的機會。”
蕭懷南淡淡笑道:“劉老闆,你不用擔心我,你帶著你女兒先走吧,明天再回來,那時候就沒有金虎幫了。”
老劉頭臉色大變,急道:“公子不可啊,金虎幫人多勢眾,有好幾千人呢,你們只有三個人,雖然身手好,但英雄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啊。”
蕭懷南不再說話,只是揮了揮手,額木格走過去道:“劉老闆,帶著你女兒走吧,你們留在這裡只會礙事。”
老劉頭見勸不動,只好先帶著女兒走了。
看到老劉頭父女二人都走了,哈斯楞問道:“主子,怎麼打?”
蕭懷南閉上眼睛道:“你去通知順寧,帶一部分人繞到城門口,不管金虎幫出來多少人,絕不能放走一個,死活不論。”
哈斯楞有些猶豫,低聲道:“主子,這裡是京城了。”
“我知道是京城,去照辦吧。”蕭懷南淡淡道。
哈斯楞心裡興奮起來,蕭懷南這是要藉機立威啊,看來等一下有得打,嘿嘿一笑之後,趕緊去旁邊的茶鋪通知順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