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噗嗤。”
……
安定門外,數十名騎兵把腰刀或者長槍捅入地上趴著的金虎幫幫眾體內,確保把這些人都殺死,有些還未死的金虎幫幫眾發出慘叫,現場血流成河。
何宇洛和守城官兵渾身發抖如篩糠,已經癱軟在地上。
此時城內響起陣陣馬蹄聲和腳步聲,何宇洛回頭看去,就看到在一群騎士的護衛下,十幾頂轎子從城內而來。
不用說,這是城裡的大人物出來了。
按照康熙木蘭秋獮前的安排,雍親王胤禛值守京師,就是這位貝子爺的父親,也不知道雍親王會怎麼處置這位貝子爺。
“閃開,都閃開。”城門口,何宇洛與守城官兵上百人堵住了城門洞,把後面的騎士的路給堵了,騎士們有些穿著鎧甲,有些卻穿著布衣,但個個凶神惡煞,看到路被官兵堵了,直接揮著鞭子抽出一條血路,官兵們只能讓出一條路來,被抽中的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因為他們也看到後面坐著轎子的肯定是大人物,他們惹不起。
為首的轎子來到城門口後,就被鑲紅旗騎兵攔了下來,一個穿著官服的騎士來到前面,對著為首的騎兵壯達就是一鞭子,喝道:“大膽,這是敦郡王,還不下馬行禮?”
一聽對面是王爺,騎兵們也不敢怠慢,趕緊下馬跪下行禮。
不遠處的蕭懷南看到動靜,給了哈斯楞一個顏色,哈斯楞會意,策馬來到城門口,板著臉喝道:“什麼事?”
騎兵壯達低聲道:“哈爺,敦郡王來了,快行禮吧?”
哈斯楞瞪了他一眼,然後大聲道:“我們貝子爺正在率軍平定叛亂,無關人等不得靠近。”
“大膽。”第一頂轎子掀起簾子,人還沒出來,剛才那騎士已經大怒,也想用鞭子去抽哈斯楞,哈斯楞豈會坐以待斃,伸手抓住鞭子一扯,那騎士猝不及防之下,加上力氣本就不如哈斯楞,一下子就被扯下馬來,接著哈斯楞一扯韁繩,胯下戰馬一聲長嘶後人立而起,眼看著碩大的馬蹄就要落到那騎士的頭上,一旦落下去,必定是個腦漿飛濺的下場,那騎士嚇得面無人色,啊的一聲大叫,身上大小便失禁。
從轎子裡出來的胖子也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呆了。
眼看馬蹄就要落到那騎士頭上,哈斯楞輕輕一笑,一扯韁繩,戰馬就轉到一邊,馬蹄重重地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雖然沒有落在那騎士頭上,也落在了旁邊眾人的心上,差點把他們的魂魄都給震飛了。
哈斯楞哈哈一笑,喝道:“無膽鼠輩,也敢來我面前叫囂?!”
敦郡王就是十阿哥胤俄,今年木蘭秋獮,康熙沒有把他帶去,讓他跟著雍親王胤禛留在京城,胤俄和胤禛尿不到一個壺裡,他也沒有正經的差事,就是帶著人在城裡耍威風,他為什麼會來這裡呢?這還要從金虎幫說起。
金虎幫成立年頭也不長,一共也就十來年功夫,為什麼能發展這麼快,控制大半個北京城的地下世界,原因就在於金虎幫的幫主金景河就是胤俄的包衣奴才,有敦郡王撐腰,金景河自然是無往不利,橫掃整個京城的地下世界。
現在金虎幫出了這麼大的事,被人蓋上了謀反的帽子,金景河自然坐不住,趕緊去找主子,為了防止被金虎幫被做實罪名,繼而被牽扯到他,同時他也不想失去金虎幫這條聽話的狗,在知道動手的是自己的侄子後,他立刻出城前來制止蕭懷南。
他的想法是金虎幫衝撞了他,該讓金虎幫賠禮的賠禮,道歉的道歉,賠償的賠償,但是事情就到此為止了。
但現實與理想總是有差距的。
哈斯楞的大笑給了胤俄一個當頭棒喝。
“混賬,讓弘昀來見我。”身材矮胖的胤俄指著哈斯楞喝道。
哈斯楞這次不敢亂來了,跳下馬來道:“王爺有禮了,我這就去叫貝子爺。”說完他也不等胤俄發話,快步去請蕭懷南。
胤俄聽到貝子爺幾個字,心裡有些不爽,自己這個當年差點沒命的侄子竟然封了貝子,有爵位在身,就不是個小孩子了,自己這個叔叔的話,人家還不一定聽呢。
蕭懷南也沒有想到胤俄會來,這個十叔他沒有一點印象,從以前的電視裡看,九阿哥和十阿哥兩個都是八阿哥的擁躉,和自己的父親胤禛卻是關係不好,這個時候他來找自己,估計是為了金虎幫的事情,難道他和金虎幫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