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振康低頭應道:“奴才,奴才,無官無職。”
蕭懷南把馬鞭在手上敲了敲,道:“一個無官無職的人,竟然能插手內務府的事,不僅對內務府的事情指手畫腳,還敢違抗聖旨,我看這內務府也該整頓整頓了。”
董振康看到事情牽連到了自己的父親董殿邦,趕緊磕頭求饒道:“貝子爺饒命,貝子爺饒命啊,是奴才一時讓豬油蒙了心,想著報復阿林,阿林大爺,所以才找人刁難一下,奴才再也不敢了,求貝子爺饒命啊。”
那邊多敏慘叫了半天,只是哈斯楞沒有下刀,就這樣多敏也嚇得半死了。
蕭懷南道:“你們兩個,寫一個自供狀,簽字畫押,分開來寫,寫完了看看對不對得上,沒有說實話的那個砍了,不用報與我知曉。”
額木格應道:“嗻,主子。”
聽到還有機會,多敏和董振康都大喜過望,然後來到貝子府內,分成兩個地方寫自供狀。
蕭懷南也下馬進府,在四處看了看。
這是一座五進的宅子,前院很大,種了不少的樹,有些樹還很大,不過包括花圃在內的花草樹木都已經很久沒人打理,枯枝落葉到處都是,一片雜亂的樣子,一進是大堂和兩個偏廳,二進三進四進之間有池塘。迴廊相連,四進後面有一個後花園,花園裡還有一個小湖,湖中有一個湖心亭,湖周圍種了一圈楊柳樹,此時正綠樹成蔭,走到湖邊就能感受到一絲涼風。
“主子。”剛走到湖邊,阿林從後面追了上來,手裡還拿著一疊紙。
蕭懷南停下腳步,道:“怎麼樣?他們都寫好了?”
阿林道:“回主子的話,都寫好了。”
“核對過了嗎?有沒有漏掉的地方?”
阿林笑道:“沒有,兩個人寫的幾乎都一樣,他們都怕得要死,就怕沒寫全呢。”
蕭懷南淡淡一笑道:“好,你把東西收好,然後把那些人都放了,這些東西先別急著接收,我看內務府還敢不敢把這些破爛塞給我。”
“我明白了,主子。”阿林躬身道。
阿林還沒去放人,有人已經闖了進來,但哈斯楞等人又豈會讓他們進來?所以就和他們在門口對峙起來。
阿林沒辦法只好又回來稟報,因為闖進來的人不是普通人,而是內務府總管董殿邦。
聽了阿林的稟報,蕭懷南心裡也怒意高漲,這個董殿邦還欺上門來了,真是豈有此理,於是二話不說,趕緊朝大門口趕去。
此刻的貝子府門口已經是劍拔弩張,一邊是內務府的兵丁,另一邊人員組成比較雜亂,由蕭懷南麾下少年。鑲紅旗騎兵。雍親王府侍衛組成。
門口,一個穿著從二品官服的大漢在一群下屬的簇擁下手指著貝子府罵道:“裡面的狗賊聽著,快把人放了,否則本官拼著這個頂戴不要,也要請皇上辦了你們。”
哈斯楞等人就是不說話,你說什麼我可以不管,反正你要進來就不行,但他們心裡都憋著一股火。
“主子,您來了,董殿邦那個老傢伙來了。”蕭懷南剛出現,哈斯楞等人看到了,趕緊過來請安。
蕭懷南點點頭,快步走到門口,冷冷道:“你說誰是狗賊?”
董殿邦認真看了看蕭懷南,不過語氣卻沒有軟化,冷哼一聲道:“誰劫持了內務府的人,誰就是狗賊。”
蕭懷南冷笑道:“好囂張的內務府,只許內務府殺人放火,就不許別人抓你內務府的人?”
董殿邦一挺胸道:“哼,我內務府是皇上的家奴,我們只聽皇上的,其餘人等,我們一概不管。”
“你是何人?”蕭懷南淡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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