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那拉氏趕緊帶著李氏。年氏還有其他側福晉。格格出來迎接,但胤禛只是沉著臉點了點頭。
蕭懷南給烏拉那拉氏和李氏請安,還沒說句話,胤禛已經喝道:“囉嗦什麼,以後有的是時間,還不趕緊跟我來?”
蕭懷南只好抱歉地向烏拉那拉氏和李氏笑了笑,跟著胤禛來到了他的書房。
胤禛的書房也很普通,除了幾張書桌就是幾排書架,這裡是胤禛經常和胤祥及鄔思道等人商量事情的地方。
胤禛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後,看著蕭懷南,半晌才道:“坐下吧。”說這話時聲音已經沒有這麼冷淡了,這個多年沒見的兒子,還真得讓他大吃一驚,卻也讓他有些看不明白。
“謝阿瑪。”蕭懷南沒有客氣,找了個位置坐下,胤禛要和他談談,他也想和胤禛談談。
“你是怎麼想的?一回京城就大開殺戒,殺了金虎幫幾百人還不夠,還要殺內務府的人,你也不怕掉腦袋?”胤禛開口道。
蕭懷南淡淡一笑道:“阿瑪,我要立威。”
“立威?立什麼威?”胤禛有些不理解。
蕭懷南嘆了一口氣道:“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啊,孩兒在木蘭圍場與弘皙有隙,加上瑪法任命我為鑲紅旗滿洲都統,很多人眼紅,就在昨天,孩兒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鑲紅旗旗主的埋伏,對方出動了三百弓箭手,還有一百死士,我要是不立威,以後這些人就能讓我疲於奔命,孩兒也是沒有選擇。”
聽到蕭懷南昨天竟然被鑲紅旗旗主埋伏暗殺,他霍地站起來,一掌拍在桌子上罵道:“這個訥爾蘇,竟然敢如此大逆不道。”他又問道:“弘昀,你可留下證據?”
蕭懷南點頭道:“抓了一個叫額代的佐領,昨天怕前面還有埋伏,所以我讓人把這個額代送到木蘭圍場了。”
胤禛點點頭,接著對門外喝道:“來人。”
門口立刻閃進一人,全身黑衣,背對著書房的門,蕭懷南也看不清面容,但他知道,這估計就是粘杆處了吧?
“王爺有何吩咐?”黑衣人聲音也是冷冷的。
“嚴密監視鑲紅旗旗主訥爾蘇,如有異動,立刻來報。”胤禛吩咐道。
“是,王爺。”黑衣人應道,隨後又快速閃出了書房。
胤禛沒有解釋黑衣人的事情,而是接著說道:“你和弘皙又是怎麼回事?”
蕭懷南苦笑道:“可能是我不合弘皙大哥的心意吧?”
胤禛若有所思地道:“弘皙這個孩子當大哥當習慣了,你和他不熟悉,有嫌隙也難免,不過你們畢竟是堂兄弟,你瑪法年紀大了,不喜歡勾心鬥角的事情。”
蕭懷南點頭道:“我知道了,阿瑪。”接著道:“阿瑪,有件事我要先和您說一下,是關於弘時的。”
胤禛眉頭一皺,道:“弘時?他怎麼了?”想到弘時這個兒子,胤禛也感覺到頭痛,性格頑劣,屢教不改,這也和李氏性格偏軟有些關係。
“弘時跟著弘皙廝混,平時吃喝玩樂倒還罷了,我木蘭圍場看到他竟然學戲子唱戲取悅弘皙,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弘皙野心不小,怕只怕日後弘時淪為別人的笑柄,到時候對阿瑪也有不利。”蕭懷南道。
胤禛沉著臉沒有說話。
蕭懷南接著道:“我當時勸阻了弘時,和弘皙發生衝突,弘時還不聽話,我便讓人強行把他帶走了,過幾日孩兒手下還有人來京城,會把弘時一起帶回來。”
胤禛道:“這件事你做得對,你們是親兄弟,日後你還要多照顧照顧弘時。”
蕭懷南苦笑道:“阿瑪,恐怕我這個親哥哥還不如弘皙這個堂哥管用。”
胤禛淡淡道:“弘皙跟著老八時間久了,收買人心那一套倒是學了個十足,不過這件事我看是難不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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