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位八旗老爺想怎麼樣?”蕭懷南壓抑住心裡的怒火,淡淡問道。
那人擼了擼袖子,笑道:“好說了,你的人剛才撞倒了本大爺,造成本大爺內傷,須賠償湯藥費一百兩,誤工費一百兩,一共二百兩。”
“那我要是不給呢?”蕭懷南繼續淡淡道。
“敢不給?”那人厲聲喝道:“那大爺我就要把你逮到衙門,先治你一個盲流罪,再有,你擅自闖進內城,意圖謀反,再定你一個謀逆罪,看你怎麼死?”
“給我定什麼罪,是你說了算嗎?我不相信,大清也是個講王法的地方。”
那人哈哈大笑道:“王法?王法就是治你們這些南蠻子的,我舅舅是大興縣令,你一個南蠻子,弄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臭蟲。”
他的同伴也是哈哈大笑,其中一個男子看到巴圖佩在腰間的彎刀頗為華麗,不僅刀鞘上鑲嵌有名貴的各色寶石,刀柄上還有一顆拇指大的紅寶石,這是蕭懷南賞給他的戰利品,估計是哪個哥薩克從土耳其人那裡搶來的,男子見財起意,對那男子道:“坤哥兒,這不是你家失竊的那柄寶刀嗎?”
其他人在愣了一下後馬上附和道:“是啊是啊,坤哥兒,我看也很像你家失竊的那把寶刀呢。”
這些人七嘴八舌地就把巴圖的佩刀給定性成了這位坤哥兒家裡失竊的寶刀。
坤哥兒自然就笑納了,盯著蕭懷南輕笑道:“怎麼著?還不把寶刀給本大爺獻上來?到了官府就沒本大爺這麼好說話了。”
蕭懷南已經沒有了耐心,他還要去拜謝烏拉那拉氏呢,便指著那坤哥兒道:“報上你的名來,晚一點我有空了再找你算賬。”
坤哥兒瞪大了眼睛,指著蕭懷南喝道:“好膽,你個南蠻子還敢這麼和我說話,哥幾個,給我上,今天不弄死他,我跟他姓。”
蕭懷南也怒了,特麼的左一個南蠻子,右一個南蠻子,這幫蠻夷還敢看不起人,這個時空他雖然是個滿洲人,但骨子裡他還是覺得自己是個漢人。
巴圖和額木格這時也不敢怠慢,右手已經握在刀把上,就等著蕭懷南一聲令下了,對付這些人,他們兩個已經綽綽有餘了。
蕭懷南也正要下令,突然被一個人給制止了,還是一個小孩子。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
蕭懷南沒有急著動手,想看看這孩子是誰,那邊坤哥兒卻直接彎了腰,諂笑著對那孩子道:“弘曆阿哥,這麼巧,寶坤給您請安了。”
這孩子竟然是弘曆?
只見弘曆穿著淡藍色的長袍,外面穿著一件白色馬甲,看起來有些老氣,不過他眉清目秀,又透出一份靈氣,難怪康熙看到他以後就很喜歡。
弘曆帶著兩個隨從,此刻都低眉順眼地跟在他身後,不過蕭懷南還是注意到,其中一人正在對寶坤的一個同伴使眼色。
弘曆脆聲道:“寶坤,你又在欺負人了?”
寶坤笑道:“弘曆阿哥,我寶坤是那種人嗎?這不是被一個南蠻子撞了一下,還把我給撞倒了,把腰給扭傷了,這我讓他賠點湯藥費不過分吧?”
弘曆哪裡不知道這個寶坤是什麼樣的人,皺著眉頭道:“寶坤,瑪法說了多少次要滿漢一家,你還整天南蠻子南蠻子掛在嘴上,小心被別人參你一本。”
寶坤一巴掌輕輕扇在自己嘴上,笑道:“您瞧我這張臭嘴,我再也不敢了。”
弘曆點點頭道:“嗯,這才像話,沒事都散了吧!”
寶坤點頭哈腰的笑著道:“都聽阿哥的。”說完瞪了蕭懷南一眼,嘴裡卻低聲地說道:“南蠻子,你給我等著。”然後就一揮手,準備帶人走了。
蕭懷南看看少年老成的弘曆,再看看還敢對自己囂張的寶坤,冷哼一聲道:“巴圖,砍了他。”
巴圖隆聲應道:“嗻。”然後快步走過去抓住寶坤的脖子,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拔出彎刀一刀砍下,寶坤悶哼一聲便人頭落地,脖腔裡噴出的血飈出幾米遠,寶坤的幾個夥伴被噴了一臉,就連弘曆臉上。身上也被噴到了幾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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