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雍正次子,爭霸18世紀》第045章 敲詐勒索(2)

作者:步兵·8個月前

另一個隨從指著蕭懷南道:“你是什麼人?竟敢當街殺人,真是無法無天,要是我家主子有個好歹,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蕭懷南淡淡一笑,沒有理他,而是讓額木格去叫阿林過來。

畢竟是當街殺人,就算他是皇帝的孫子,貝子爵位,如果沒有正當的理由,也是很麻煩的事情,所以還是叫阿林來處理比較好。

明知道蕭懷南是讓額木格去叫人,寶坤的同伴也不敢阻攔,有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巴圖在,他們的膽早已經嚇破了,而且他們也有點寄希望於弘曆出手,狠狠收拾蕭懷南。

他們認為蕭懷南是漢人,一個南蠻子,得罪了雍親王的阿哥,肯定沒有好下場。

阿林還沒來,先來的是大興縣的衙役,這裡是內城,住的人非富即貴,也是大興縣衙的重點防控區域,衙役的反應很快。

看到已經身首分離的寶坤,大興縣衙的捕頭劉志剛瞬間感覺頭大,他也不敢像一般橋段裡的一樣,指著蕭懷南喝道:“給我拿下!”在這北京城裡,天子腳下,尤其是在內城,砸一個磚頭下去,砸到的十個人裡有八個可能是有爵位的,還是謹慎一點好。

他先把兩邊人分開,先走到蕭懷南面前。為什麼呢?因為寶坤這些人都是內城介面上的混混,和他這個縣衙捕頭熟得很,寶坤姓馬爾代,是個落魄的貴族後代,祖上跟隨多爾袞入關,祖父立下戰功,搏了個騎都尉的爵位,到了他父親這一代就降為雲騎尉,不過他父親在一次鎮壓農民起義的時候陣亡了,而且死得很不光彩,喝多了之後被人偷襲打死了。

好在朝廷還算是體恤他是個滿洲人,給了撫卹銀子,也讓他襲了爵,不過爵位就只有恩騎尉了,沒有了父親管束,母親又溺愛他這個獨子,所以沒人管得了他,他也就開始混日子,恩騎尉一年45兩銀子的俸祿不夠花,他又沒有官職,就開始變賣家產,再後來家裡也沒東西可以賣了。

他便帶著一幫人在街面上坑蒙拐騙,還真的被他碰到很多好欺負的人,大部分都是漢人,沒想到今天落到了蕭懷南手裡。

劉志剛覺得敢在北京城裡殺人的人,肯定背景不一般。

“這位公子,您涉嫌故意殺人,請跟我回衙門一趟。”劉志剛抱拳道。

蕭懷南也不想再隱瞞身份,掏出自己的玉牌道:“我是愛新覺羅。弘昀。”

這一下不僅劉志剛嚇了一跳,包括弘曆的隨從和寶坤的同伴都嚇壞了,蕭懷南此前血洗安定門的事情太震撼了,也讓蕭懷南成了北京城裡的一個忌諱,幾乎沒有人敢在聊天時提到蕭懷南這個名字,用來嚇小孩子再合適不過了。

“小的給貝子爺請安。”

“奴才給貝子爺請安。”

……

蕭懷南緩緩走過去,劉志剛等人跪著往後退,彷彿蕭懷南是惡魔一般。

這是蕭懷南血洗安定門的作用。

蕭懷南來到還在發抖的弘曆面前,因為身高太高,只好蹲下來和弘曆平視,給弘曆抹去濺在臉上的幾滴血跡,柔聲道:“弘曆,我是你三哥弘昀,你沒事吧?”

弘曆漸漸回過神來,看了看蕭懷南,有些艱難地道:“你,你是我三哥?我怎麼沒見過你?”

蕭懷南微笑道:“那是因為三哥我去了一個遙遠的地方玩,現在玩累了,就回家來了,走,我帶你回王府。”他拉住弘曆的手,站起來便徑直走了。

劉志剛想攔住他,卻又不敢說出來,幸好蕭懷南不是真的拍屁股走人,而是留下了巴圖交代這件事。

巴圖也掏出一個令牌出示給劉志剛道:“劉捕頭,我是貝子府二等侍衛巴圖,這個叫什麼寶坤的人不僅勒索貝子爺,還企圖透過他的舅舅,也就是大興縣的知縣關押貝子爺,讓貝子爺死在牢裡,”

巴圖掏出自己的令牌出示給劉志剛,嘴裡道:“劉捕頭,我是弘昀貝子府二等侍衛巴圖。”

劉志剛仔細檢查了令牌,發現確實是一般用於王府。貝勒府。貝子府的銀質侍衛令牌,趕緊抱拳道:“小的見過大人。”

巴圖擺了擺手,道:“我來和你說一下我家主子為什麼要殺了這個什麼寶坤。第一,這個寶坤汙衊我的佩刀是他家的寶刀,意圖謀財,第二,寶坤企圖依靠自己當大興知縣的舅舅,把我家主子關入大牢,意圖害我家主子的性命,第三,寶坤一直嘲笑我家主子是南蠻子,這是不敬,以上三條,足以定這什麼寶坤死罪,可以由這些人作證。”說著他指著寶坤的同伴們道。

劉志剛皺著眉頭看了看寶坤的那些同伴,只見他們嚇得如同鵪鶉一般,耷拉著腦袋,面無人色,瑟瑟發抖,看到這些人的表現,以及寶坤的一貫惡行,看來事實和巴圖說的應該沒什麼兩樣。

”。門衙趟一回的小和人大請還“:道圖對是於,來病出挑人別讓能不上面表在至,方一南懷蕭袒偏敢不也他以所,頭出坤寶為人有準不保也誰但,南懷蕭索勒詐敲要想人等坤寶是著擺明事件這,行而思三要都事何任做,頭捕當城京北在過不

”。以可“:道頭點圖

。衙縣興大了回押起一也伴同的坤寶把下手揮指又,氣口一了鬆裡心剛志劉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