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昀高坐馬上,冷冷看著這兩個老頭,兩人年紀都不小了,不過看起來一個六十來歲,一個七十多歲,弘昀知道,比較年輕的這個是孫渣濟,戶部滿尚書,老的這個叫趙申喬,戶部漢尚書。
兩人走出來之時都是一臉憤然,但看到弘昀後,孫渣濟的臉色就變了,來到弘昀面前跪下道:“奴才孫渣濟給貝子爺請安。”
弘昀道:“你就是戶部尚書,孫渣濟?”
孫家點頭道:“是,貝子爺,奴才就是孫渣濟,不知貝子爺到我戶部有何貴幹,還請貝子爺明示?至於其他同僚,還請貝子爺放了他們。”
趙申喬是個性格耿直的老頭,怒視著弘昀道:“貝子爺,你就算是皇上的孫子,也無權到我戶部衙門打人,老臣要參你一本。”
“參我什麼?參我鑲紅旗被你們戶部剋扣糧餉?”弘昀道。
趙申喬一愣道:“什麼剋扣糧餉?”
其他戶部官吏也是一臉茫然,誰這麼大膽敢剋扣這位爺的糧餉?安定門的血腥味還沒消散呢?
弘昀看著這個老頭冷笑道:“怎麼,趙大人也不知道戶部的規矩?”
一聽到戶部的規矩,包括趙申喬在內,所有人都愣住了。
趙申喬看了看孫渣濟,哪知道孫渣濟低著頭不看他,讓他心裡暗罵,只好道:“貝子爺息怒,不知是哪個清吏司剋扣了貝子爺的糧餉,老臣一定嚴加查辦,給貝子爺一個交代。”
弘昀卻沒有領情,繼續道:“趙大人,我手下參領來領行裝費,不多,也就十萬兩銀子,幫辦跟他說扣下一萬兩,還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然還要加倍,要扣兩萬兩,嘖嘖,本貝子面子還挺值錢的,值這麼一萬兩銀子。”
大院裡站了一百多名戶部官吏,弘昀的話他們聽的清清楚楚,就像是一串串炮彈打在他們心口上一樣,他們心裡都在暗罵,哪個王八蛋剋扣糧餉剋扣到他頭上了,真是找死啊。
人群中,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官員雙眼一翻,身體一軟倒了下來,引起旁邊人員的一陣驚呼。
“這是怎麼了?”
“鄂保大人怎麼了?”
……
混亂的戶部官吏讓孫渣濟和趙申喬都感到臉上無光,孫渣濟喝道:“怎麼回事?”
一個官吏應道:“大人,鄂保大人暈過去了。”
孫渣濟和趙申喬聽了同時大吃一驚地看向弘昀,心裡在想,貝子爺說的莫不是就是這個鄂保?
是了,鄂保是八旗俸餉處的幫辦,肯定是這個王八蛋,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時做出了決定。
孫渣濟又跪下道:“貝子爺,是奴才御下不嚴,請貝子爺責罰。”
“請貝子爺責罰。”趙申喬也藉著跪下來請罪。
弘昀正要說話,衙門門口響起一聲大喝:“雍親王駕到。”
原來是胤禛來了,緊接著從門口到大院裡的人群讓出一條路來,一隊穿著黃馬褂的侍衛也把弘昀的親衛擠在後面,護衛在路的兩側,然後看到穿著朝服的胤禛和十三爺胤祥一起快步走了過來。
胤禛板著個臉,不過他本來就是冷麵王,倒也沒覺得突兀,胤祥跟在胤禛後面還朝弘昀擠眉弄眼,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參見王爺。”呼啦啦大院裡所有的人都跪了下來。
弘昀也跪下來道:“見過阿瑪。”
”?了鬧胡又麼怎你,昀弘“:道昀弘對又”。吧來起都“:道音聲的冷清禛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