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其實蒂亞戈的酒量也很好。”安德烈怕蘇瑤不知道,特地解釋了一番,“蒂亞戈就是辛西婭的丈夫,他是我母親的母親的妹妹的女兒的兒子,酒量很好,以前酒館很多人喜歡找他拼酒,這讓酒館生意很好,讓我賺到了出海的本錢。”
“可惜他不願意和我出海,說村子裡的妻子生了孩子,他要是和我一起出海,就不會病死了。”
蘇瑤對此不置可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不必去美化沒走過的路。
好在安德烈也只是感慨一句,沒有話癆的重複說,“我聽辛西婭說過了,我不想再出海了,不過看在你們幫助了辛西婭母子三人的份上,我會介紹幾個靠譜的船長和領航員給你們。”
“一個叫阿方索,是個有經驗的船長,去過幾次東方,一個叫布魯諾,是和我搭夥的船長,一個叫維托爾。”
魯伊也聽說過這個人:“維托爾船長經驗很豐富,每次總能駕著大船平安回來,我曾經很想請維托爾船長開船,如果有維托爾,我們的船一定可以避開風暴,平安回到塞維利亞。”
“對,他去過很多次東方,總是平安回來了。”安德烈將啤酒一飲而盡,“他的好運氣都用在了海上吧,回到陸地上就運氣不好了,最近惹上了官司,如果你們能幫助他,他肯定願意和你們去東方。”
前面兩個蘇瑤沒聽過,維托爾是聽過的,塞維利亞的一位船長向她推薦過的,“維托爾船長出了什麼事?”
安德烈拿出一杆煙,在桌子上敲了敲:“有人說看見維托爾殺了人。”
“他殺人了嗎?”蘇瑤蹙眉。
安德烈:“我認識的維托爾是個仗義、大方的人,至於是不是他,我不知道,但我半月前去監獄看了他,他說他是被冤枉的。”
言外之意還是相信維托爾是無辜的,只是他沒辦法救。
蘇瑤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安德烈似乎就只是單純提一嘴,並沒要求什麼,“其他認識的船長不在裡本斯,領航員只認識兩個,但已經不再出發,我也不知道他們搬去了哪裡。”
“你們如果需要,我讓人送信,讓他們到旅店和你們細談。”
“行,多謝了。”蘇瑤起身,幾人離開酒館往回走。
魯伊看向蘇瑤,“蘇老闆,你會請維托爾船長嗎?”
救人太麻煩了,
蘇瑤也沒那麼大的能力,再看看吧。
回到旅店,戈麥斯也回來了,帶來了訊息,他相熟的船長一個去世了,一個出海了,明年才會回來,一個船長在鄉下娶了妻子,認識的一個領航員在裡本斯做鞋匠,其他要麼病死了,要麼沒有音訊。
“蘇老闆,這個領航員是願意出海的,只剩下在鄉下娶妻的船長,我已經打聽到地址,我想下午租一輛車,去他家尋他,可能明日才能回來。”
蘇瑤覺得可以,如果順利,加上安德烈推薦的就有三位了。
戈麥斯:“對了,我還聽說有一個維托爾船長在裡本斯,但是他現在在監獄裡。”
“倒是巧了。”謝思危看向蘇瑤,“這人船技很好吧,這麼多人推薦他。”
蘇瑤笑了笑,應該是。
戈麥斯詫異的看著二人:“你們也聽說了嗎?維托爾確實很有本事,開船去過美洲,也去過東方,聽說他是麥哲倫船隊裡一個水手的孩子,本身很大,像是麥哲倫轉世。”
魯伊聽進了心底,“哥倫布、麥哲倫是最偉大的航海家,轉世的維托爾肯定也一樣出色。”
太誇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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