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人說或許是假的,這麼多人說,證明人品確實不錯。”兩人決定親自去發現維托爾殺人的地方看看。
那地方位於貧民窟的低矮建築群裡,裡面臭烘烘的,一群髒兮兮的小孩站在路邊,藏年混在市井裡的他們,用貪婪地盯著蘇瑤和謝思危,像是盯兩隻大肥羊。
謝思危站在蘇瑤的右手邊,擋開這群淘氣的小孩,大有敢偷就收拾他們的架勢。
“別得罪他們,小鬼難纏。”蘇瑤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別將人趕走,拿出一把零散的小錢幣遞給小孩,“你們知道前些日死了人的住在哪裡嗎?”
收了錢的小鬼咧嘴笑起來,指了個方向。
謝思危拽著蘇瑤的手朝那個方向快步走去,蘇瑤看了下他抓著自己的手,心跳了跳,想抽卻沒抽出來,“謝思危,慢點走。”
“那群小鬼看著不像是好人。”謝思危拉著她跑著離開這條巷子,等走到一處破舊茅屋才停下,他回頭看了下,那群小鬼沒跟過來。
“你下次直接說,別拽著我跑。”蘇瑤氣喘吁吁的,甩了甩手腕,“我腿沒你長,跑不過你。”
謝思危低頭看向她的腿,沒瞧見腿,餘光從她起伏的胸前飛快移到臉頰上,跑了一段距離後,她臉都泛紅了,和三月的桃花似的,怪好看的,“……要不下次我扛著你跑?”
“下次你一個人來。”蘇瑤不想再來這個亂七八糟的地方了,她長吁了一口氣,呼吸平穩一些才看向身後的破舊茅屋,裡面房門大開,一個男人待在屋裡。
她花了一個雷亞爾,像這裡的住戶打聽一下死人的事情。
有錢能使鬼推磨,收了錢的住戶什麼都願意說:“我知道我知道。”
“那人喝了酒,死掉的人好像欠了他的錢,發現他時,他就躺在後面的巷子裡,渾身沾滿了血。”
謝思危:“死掉的人欠了多錢嗎?”
住戶點頭:“是個酒鬼,總是借錢喝酒,時不時被要債的揍一頓,他被殺死之前,就有不少人找來要錢。”
“酒鬼喝醉了酒就打妻子和兒子,是個十足的糊塗蛋,這一次一定是天主懲罰他,讓他早早的死掉。”
蘇瑤覺得有道理,“那她妻子現在在家嗎?”
住戶:“那人死了之後就不見了,孩子也不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蘇瑤聽著奇怪,和謝思危一起前去死人的那處破房子,房子裡面還有乾涸發黑的血跡,其他地方被翻得亂七八糟,裡面空蕩蕩的,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謝思危覺得有問題:“丈夫死了,妻子卻不見了?”
蘇瑤贊同,現代案列裡,夫妻之間任意一方失蹤不見,首先就該懷疑另一方,而且這妻子還不見了,要麼跑了,要麼死了,如果死了,也要找到屍體。
蘇瑤更傾向跑了,畢竟孩子也不見了呢。
“我們還得再去找安德烈問一問。”蘇瑤想問問監獄裡的維托爾怎麼和安德烈說自己是冤枉的。
安德烈沒想到她們真的對維托爾感興趣,將維托爾的話如實轉述了一遍:“他說喝了酒,想去要錢,但記憶裡是走到門口喊了幾聲,沒人回答,他就走了。”
“他好像踢到了什麼,摔了一跤,爬不起來,就直接躺在地上睡著了,再次醒來時周圍很多人,圍著他指指點點,緊跟著巡邏官就來了,抓進監獄後便說他殺了人,任他怎麼解釋都沒用。”
“蘇小姐,維托爾人很好,我是相信他的,但這事兒很奇怪,如果您沒有關係還是算了吧。”
蘇瑤忽地覺得安德烈人不錯,“是挺奇怪的,死掉那人的妻子和兒子都不見了,你們知道嗎?”
安德烈搖頭,或者說他壓根不關心這個,沒想過這一茬,“她們和這件事沒有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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